他那个动作，总觉得不像没过的……

        “……”那还真是抱歉，他是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了。

        他看着她伸指，指尖向，缓慢在了他的肤上，接着勾了他的一指，又飞快的收回。

        席邵动作一顿：“没关系，阿合，我会撑到你杀掉我的时候的。”

        他伸手碰了她的手背，然后被一巴掌打开，火辣辣的觉从几秒后泛红的肤上传来。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但现在不用了，乌合也和他们不一样，她的斧虽然净净，但他能嗅到那独特的腥气，像被血无数次浸染过，早已经渗透彻底。

        她动作一顿，盯向席邵。

…

        傅安晓那时候问他那个问题，不知怎的，他就撒谎了，他知她要是知，说不定乌合也会知，所以他忽然就躲避起来。

        废话，这谁能让你？

        乌合关掉手机，看了他一会儿。

        但乎意料，他摇了：“打，打过，死，没有。”

        他就站在这里，随着自己心事，对于侮辱打骂都无动于衷，这样很无聊很无聊――但是……他还可以死哎，还可以被阿合杀掉哎。

        “行了，告诉我。”

        她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开易知平的消息给他发了句：蔺霏有可能在“西宁”这个小岛上，但是注意别让席邵发现。

        她是特别的，他唯一想要隐瞒的人。

        打住打住。

        乌合将逐渐飘远的思绪拽回，然后理不直气也壮的继续：“我没杀过人，斧是别人送的，别问我那些问题。”

        席邵表瞬间从刚刚的“阳光明媚”变成了“阴云密布”。

        “所以，蔺霏没死是么？”

        “我怎么会杀她？”

        席邵睛眨也不眨，也不知是怎么到的。

        乌合腹诽着，然后用斧戳了他胳膊：“小心染死了。”

        “……你牵牵我的手，我就告诉你答案。”

        他确实不在意别人是否知他的罪行，或者说知才好――唾骂也好，殴打也好，以正义为名宣自己的绪也好……这些他都无所谓。

        控制住席邵的方法有很多，但她怕他撕票。

        “他不让。他们都不许。”

        “……没有。”席邵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握住手，但那种奇怪的依旧挥之不去，那样奇妙。

        她伸手。

        乌合一边打字一边和他说着，一时让席邵分辨不清她的绪，到底对那个女人在意不在意。

        他垂，苍白的指尖一一地着自己脖上的伤，好像不知疼一样。

        “……”

        “不过我倒是奇怪，你杀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