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慢慢散去，过了片刻，米契尔才站起来，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血迹涸在唇，趁得他容貌愈发艳丽。

        霍乱之神许久之后才慢慢开：“什么？”

        光明神与黑暗神可以不在乎信仰之力，因为祂们已经同这个世界为一，有光就有暗，而祂们这些附属神明不可以，祂们的力量一半来源于信徒的信仰之力。

        她以为他会追究她封印之事，或许还会警告她不许去再找光明圣，结果这些祂通通都没说，只是沉长的寂静。

        这个信徒自称是祂的狂信徒，他痴迷于破坏与灾难，只是纯属喜这些灾祸，并无其他原因，而他也发誓会为祂实现这个宏伟愿望，他也足够优秀。

        于是霍乱声音淡淡：“那就等你成功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在他新的计划中，霍乱只是其中一条支线，若是之后能现更好的选择，那么临阵倒戈也无妨。

        毕竟反叛中心的运转也是要能量的。

        乌合稍稍离祂远一，装模作样的喊：“霍乱大人。”

        话已至此，霍乱之神一瞬间明白了他的企图——“你想让她成神？”

        ————

        “有传言，只要拥有足够的人信仰，并得到神的一个权柄，他就可以成为神。”

        不甘与嫉妒促使祂想要取代光明与黑暗，成为众神之主，而米契尔……

        祂的信徒拜祂，不过拜他们自己的望。

        接着，在霍乱神愤怒之前，他又添了一句：“而乌合，她似乎很得其祂神明的喜。”

        米契尔抬：“比起信徒，我想，您需要一个有力的帮助——神的帮助。”

        他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总不能什么都不拿就走吧？

        “……她不会，她并不信仰吾。”

        米契尔就笑起来：“您的信徒，会为您解决此事，今天之后……您可以向她逐渐透一我们原本的计划。”

        乌合站着站着，就忍不住坐，后来她都快在这寂静中睡着的时候，祂忽然问：“为何不信仰吾？”

        在封印解除的当晚，霍乱又了她的梦境，这次依旧没有信徒拜访，整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霍乱既然说了那句话，就说明他的提议差不多已经被采纳了。

        就算前面只是一团白雾，但他依旧能受到霍乱的目光凝聚在了他的上，带着一种压迫。

        他并不慌张，看起来有成竹。

        “据说神明之间可以剥夺对方的能量，若使她成神，再令她将能量献与您……”

        原本制定的计划有些费时间，但是他现在找到了皿的寄主，而且她还是如此不同……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