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霁不确定游暝说的是真是假。

        在车上歪来扭去谈不上睡得多沉，但他醒来还是都过了五。

        游霁也觉得有些渴。

        都闭上了，又听见冷质低沉的声音：“搭件衣服。”

        游暝目光轻飘飘落到他上，又面无表移开了。

        “……”

        “醒了？”

        这相一会儿了，他竟就能锐捕捉到游暝上淡淡的倦意。

        可若不住x县，一个合适的歇脚又在三百里开外了，可能十一才能开到。太辛苦了。

        游霁扒开罩，映帘的就是游暝单手扶着方向盘的样，另一只手轻巧地拧着功能饮料的瓶盖，仰喝了一。

        “不。”游暝回。

        结锋利而冷，慢慢动着。

        山风着打盹确实还是有些凉。他随便扯一件薄款的式外套来。

        “我想想，”游霁抓了抓发思索。

        “离x县两百多公里……那八多就能到吧，就在那儿停，明天我们早起，中午在路上吃。”

        几个小时前差儿把我衣服都扒了，这会儿还装模作样让我搭衣服，真够虚伪！游霁心里腹诽，但还是罩往一扒，边说着“知了，谢谢游导”，边一翻，撅着屁去拿搁在后座的行李包。

游霁脸很小，一个罩往上一拉就能遮住整张脸，他行常常这么打瞌睡。

        这外套本是虚伪男的，只是很早就被游霁占为己有。

        它款式轻薄百搭，游暝的码穿在上又刚好有种oversize的休闲，再加上加冷加方便，哪怕分手了也是游霁行必备单品，实打实穿了好几个四季。

        这次收拾行李，他以防万一特意拿了来。

        手指停了两秒，他没盖弥彰地回去，若无其事披在了上。

        想到之前给那青年解释过嘴巴的伤，也算是给镜前的观众解释，他决定就不再罩。坐正，大摇大摆拧开另一瓶喝。

        这一扯他就愣了。

        节目组规定后天中午必须抵达市。他们本来就兜了个大圈，今天住x县的话明后天行程会很赶。

        游霁没回答这废话，见人喝功能饮料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困不？”停了两秒，补上称呼，“……游导？”

        不过游暝也不可能是撑着疲劳驾驶的人，游霁瞟了路标，说：“要不我们今天就住在x县吧，早一儿休息。”

        游霁闭上，再次把罩一拉，有脸。

        没想到防不胜防，多半是橙，以为他是忘了，直接给它了背包还不是行李箱里，他一抓就抓到了。

        游暝说：“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