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万蓁蓁轻轻摇。

        “若是二郎介意了不能白偕老，那么，今年的冬日，我们一起淋一场雪，可好？”万蓁蓁抬，她的一双眸里隐藏着笑意。

        “太贵重了。”万蓁蓁慨一回。

        万蓁蓁念叨一首小诗，她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暻听罢，他心乎乎的。

        “这是……”万蓁蓁惊讶。

        “万姑娘，我跟祖母恳求过，我想娶你。如今得到了她老人家同意。”暻敢打破僵局，非是唐突佳人。而是得到长辈的支持。

        “玲珑骰安红豆，骨相思知不知。”暻念了这一行小诗。

        真的昙花，那是地里种来的。而这一支簪，它是金打造的首饰。

        “一朝冬日同淋雪，平生也算共白。”暻心悦了这一句诗，更心悦了念这一行诗的主人。

        暻对于自己的不自信，他没法给发妻一辈的幸福。

        “谢谢。”暻回。话罢，他落坐于万蓁蓁不远的石凳上。

        “真巧啊，我也是。”万蓁蓁笑着回一句。

        “此抛却天与地，一相思共闲。”

        “一朝冬日同淋雪，平生也算共白。”

        “赠予你的，万姑娘，很衬你。”暻说。

        打开锦帕，万蓁蓁瞧见一支簪，上面有栩栩如生的昙花。枝俏，不止昙花开，更结昙花果。

        “真。”万蓁蓁赞一回。

        若论着跟真的昙花有什么区别？

        “……”暻的目光直视着万蓁蓁，他想等一个答案。

        “请坐。”万蓁蓁指着旁边的石凳，她笑。

        暻伸手，他揽了万蓁蓁怀中。他回：“好。”

二人相互打一个打呼。暻走上前，他说：“我也来守了昙花开。”

        首饰，珠宝。这些俗世绪万蓁蓁一样有。可有的礼，她不能收。

        一相思，一真。

        落坐了，暻又起。他从袖中取一方锦帕。他递给万蓁蓁。

        府，家太夫人同意这一桩姻缘，这就是暻的底气。因为长辈的首肯，两相悦的良缘会得到祝福。

        “外之不及万姑娘万一。何况，我喜万姑娘的昙花小诗。不止为诗，更为诗的主人。诗，人更。”暻赞。

        万蓁蓁伸手，她主动执起暻的手。万蓁蓁说：“执之手，此生足矣。”

        “我就想问一问，万姑娘，你介意，你的未来夫君是一位短寿之辈吗？他可能没法照顾你一辈，同路而行，半途分离。他留给发妻的会是遗憾与孤寂。”暻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