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基生命……？声纹？碱基序列？还有什么机关……这都是些什么？】

        但那两位来自妖的天尊，却猛然缩了回去。

        但当他们回过神来，发现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半圣破境的异象。

        【……你不知？你难不应该知天言大陆上的每一个人吗？他之前想说一些事，还说被你阻拦了。】

        他想起来当初云青山打算告诉他她的真实份，但却被莫名奇妙的天雷现并将话语打断。

        ……

        见对方好像确实不知的样，许开只好问：【那伱告诉我，说什么事会让你降天罚？】

        【云青山是谁？】

        【我还以为你会知这些东西是什么。在天言大陆上，【末厄】可是被猜测为你的自卫机制啊。】许开以天言大陆上常见的说法简单地解释了这些名词，随后说。

        如此想着，许开再度说：“那你能不能把那些人赶走啊？我快被他们死了，你想懂灾厄的语言，也得让我活来是不是？”

        【灾厄所说的话语，意思是[监测到能碳基生命，执行毁灭]。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话语是[统括机关分析对——声纹认证：失败；碱基序列认证：失败]……】

        “原来如此……说这话还真是累人啊。”许开了自己的眉心。

        话语未落。

        【那不会在你接受天验的时候网开一面。】

        难以理解，不知到时候把这些事告诉王先生的话他会不会知一些东西。

        但他等来的回答，却是一个反问。

        “人族——！！！”

        “那你到底能什么？”许开嘴角了。

话语不连贯的地方，都是因为它没有说“我”。

        【这就足够了。求知才是我最大的望。】许开站在楼的护栏上面，然后直接任由自己摔去。在即将失控的一瞬间，用自己的脚板钩住护栏，以这种极其考验脚肌的方式将自己吊在夜空之中，享受着这来自自己前世的夜风。

        许开将这些话语一一记。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是这样说，但他本就没有听懂。

        【什么事？】

        自己的试探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许开也并不因此失望。

        ……

        许开的脸变得更黑了。

        一颗珠

        一切回归于原本应有的轨迹之上。

        没有顺着许开的话语往说，天上的声音仅仅只是毫无地响起。

        而回应他的声音，则充满了疑惑。

        飞起的石跌落在地，溅的鲜血亦正常滴落到地面，灰尘依然随风飘，一切都回到了应有的轨迹之上。

        【如果这些事是能够告诉你的，那还会降天罚吗？】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不能。自诞生以来，从未手过生命之间的争端，哪怕你们之间的战斗令损伤、令被分割，乃至当初断树之时亦未曾手，又为何要为你的事徒加涉？】

        许开为人相当老实，把自己听过的【末厄】说过的话都说来了。

        他们甚至想要逃离这里。

        这有什么义？

        面对自己的问题。“天验”脆利落地给了自己的答案——不知。

        【那你告诉我，灾厄都是怎么成型的？】

        【灾厄……你首先遇到的【命尘】乃生命的残渣，无死无生，自然无法毁灭；【末厄】之起源，亦不知晓，只知其异常古老，在诞生意识之前便已然存在；【死朽】乃纯正的死亡，与命源于两个极端。】

        许开黑着个脸：【那你告诉我，什么事是你能告诉我的？】

        许开忽然双一黑。

        那是一种非常狼狈的姿势，甚至其中带着一种惊恐。

        而在那边，人族大贤已经带着许开加速逃离了。

        于是他问：【云青山到底是谁？】

        【不知。不知你要问什么问题，自然不知什么事是是不能告诉你的。】

        天验结束。

        【还能这样。】

        【云青山是谁？】

        生命的残渣？什么意思？【死朽】与命源于两个极端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