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明白了。”

        “不过，你们倒确实有可能与他们再见。”

        方才的行动太奇怪了，如果说源因为一时脑发胀答应了妖族，但在源被瞬间碾碎，证明了妖祖无法将他们带离之后，停却又立刻提了愿妖族这种送死一般的行为，于是再度被帝皇镇杀，这就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立圣誓，他们也不担心这句话的意思是杀死他们送他们去团聚，毕竟如果帝皇真打算那么，本无需费这么大的心机让他们立圣誓。

        “……”

        因为那堆血，已经不见踪影。

        思考了一会，瞑最后说。其他氏族长也表示了赞成。

        九位氏族长缓缓走台，此时他们不知该些什么。

        立圣誓，帝皇的态度明显好了一些，不再同此前那般居临一言一行都有着无穷的威势。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确实死了。”

        犹豫了一，瞑最后还是开：“请问陛……源和停他们两个，真的死了吗？”

        “哎呀，我从王先生那里收到的消息，保真，别犹豫了，再犹豫版条就要被别人抢走了！新闻最重要的是时效，时效啊！”许开的语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自己还连连跺脚，心想文科的就是麻烦。

        氏族长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于是瞑再度问：“陛，这是什么意思？”

        “……”

        “那便继续吧。汝等的圣誓，不是尚未立吗？”

        与此同时，天空似乎在微微震颤，随后降了一红光落他们的眉心。这倒是让他们吃了一惊，因为在空屠界立圣誓是不会有这种影响的。

        帝皇肯定地说，但随即，他又说来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心学的那位王阳明？”

        “没什么。来日朕会亲征族，而妖族那边自会有人征。到时候，伱们看看那边的战况，便明白了。”

        “这什么玩意……哦，你确实不知，王先生就是大历圣人。”

        “……罢了，既然已经背叛，那此后便不是一路人。”

        “既然如此。”

        “……消息准确吗？”

        果然因为当初那场大战，空屠界变得残破了。

        谈话之间，许开已经来到了一座城池。

        “我都给你说了！而且你看不到吗，中央帝国那边明显事了！”

        唯独那老者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回，最后终于还是彻底了决心，不再去看。

        “……什么？”

        ……

        而在台之上。

        “圣誓已立，那么你们也算是同盟了。见你们的样，似乎有些疑问，不妨问来。”

        即使他们想要为以前的同族收尸，恐怕也无法到。

        “……”

        “王先生是谁？哪个‘消息灵通人士’？”

        台上净得好似经过了彻底的清洗，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留。

        帝皇那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乎许开的预料，他收到的并不是左行裕的称赞以及迅速行动，反而对方的绪更加激动地咆哮。

        “好，我明白了。”左行裕选择了相信许开，迅速让其他人增加一期增刊。

        ……

        台的那些仪仗竟然在这种况仍然不失秩序，完地执行了退场的仪式，可见也是一支锐。

        剩的七位氏族长依照此前定好的条约立圣誓。当圣誓缔结完毕之后，原本心脏绽放的圣光收敛，笼罩了他们全，最后就像夕阳落一般缓缓消失。

        这时，那位浑蜷缩的老者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说：“我们该不该去给他们收尸啊？”

        这便是完成了圣誓。

        说完这句话，帝皇挥手。

        “对对对，我就说，你学哲学的应该不可能不知这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