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绍城垂颅：“嫡系也有低之分。”

        张云漾轻叹一气，便回到药炉前，继续为许开熬药。

        ……

        “什么意思？”张云漾一脸的不解。

        “不清楚呢。”许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副沉思的模样，“但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的话，恐怕事不会那么简单。”

        ……

        “哦，那也要看帝皇怎么理空屠界的事啊，我人微言轻，就算想发表一些看法也没什么机会。”许开伸了个懒腰，便就此离开。

        许开就此离开。

        “我一个大历东亭侯，帝皇怎么样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全都在赌场之中销毁了。”

        “是！我等谨记东亭侯大人的吩咐！”

        “帝皇从空屠界归来，而你遭受了不少次来自空屠界的袭击。”

        方才二人的对话以灵识传讯行交，所以并未落旁人耳中。

        许开还是以前的习惯，很少主动与其他人一起吃饭，但最近不知为何，张云漾和许初总是找到他一起吃饭了。

        “是，大人。”阴三的影转瞬即逝。

        “云漾。”

        “是，东亭侯大人，有何吩咐。”阴三的影闪现而至。

        许开看着她熬药的姿态，不由得微微神。

        “这是族中的要求，我也不知。”

        “毒死那些人的毒到底是什么毒？”

        ……

        许开这才对张云漾说：“等他们带了那种人回来你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许开微微皱眉，他总觉得恐怕不止是“受到影响”这般简单。

        “怎么了？”熬着药的张云漾听到许开的声音，转过来问。

        张云漾有些不明所以。

        “啊。”许开回过神来，“你有万红散的药方吗？能不能制作一份给我？”

        “呵。若是如此，那就多谢东亭侯大人了。”明绍城微微拱手。

        东亭在慢慢地改变，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变化，于是这些变化终究让其他考生派来的探坐不住了。

        ……

        “还有没有剩的？”

        “……”

        许开此时才转过来，看向明绍城：“伱好歹也是明家嫡系，竟然一问三不知？”

        时已黄昏。许开如往常一般和另外两人一起吃晚饭。

        帝皇回归让诸方都忙碌无比，想要探查清楚帝皇到底对于空屠界是个什么态度，到底要如何才能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然而最关键的帝皇本人却是不见丝毫踪影，唯有圣者们对此有所了解，然而无论是哪家的圣者对此都讳莫如深，面凝重，同时让自家的后辈好准备，但到底要准备什么，却是只字不提。

        “族中交予。”

        许开收回视线：“我去借一枚真言令。证实你的话是真的之后，我便会放你离开。”

        “看好他。要比之前更加认真仔细地看好，在我次到来之前不允许任何意外。”许开吩咐边的狱卒。

        “阴三。”许开随意地呼唤了一声。

        “喂喂，怎么不说话了？”张云漾在许开前挥了几手。

        “我们已经说了，就是所谓的‘姹紫之毒’。但此毒为何，我也不知。只知族中说以此毒将血化为血，可以不留丝毫痕迹地将原药销毁。”

        “可以，万红散所需要的药材并不珍贵，甚至去凡人用的药店都可以买到一些。”张云漾，“不过，你要这个什么？”

“确实是如此。原药的效果与你得到的万红散药方效果一样，只是要烈无数倍。若不行稀释直接使用，即使是文人也会受到影响。一滴不经稀释的原药，更是足以让数十凡人因此暴毙。”

        又是半个月过去。

        “为何为了销毁它而闹那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为此牺牲一位举人？”

        “外面的万红散已经开始传播了吧？你随便去抓几个万红散成瘾、且无药可治的人回来。”

        “原药是哪来的？”

        而海的航船已经找到，只要能向他们保证航是安全的，就可以开始运输遗址那边的石油。

        于是这些动依然对东亭县没有什么影响。

        张云漾蹙眉：“原来如此。不过……明家搞这东西什么？”

        “你对帝皇陛回归没什么看法吗？”她忽然说。

        张云漾没有吃晚饭的习惯，但为了增加与许开相的时间，于是每次吃饭都准时到场，偶尔还会自己厨烧两菜；许初就更不用说了，本就是一个吃货，每次来的都是最早的。

        许开把明绍武告诉他的事说了一遍。

        许开依然着日常的研究，偶尔海一趟。这段时间许开了新式炼钢炉，足可以让钢产量大幅提升，只是东亭没有铁矿，只能交给惠阳商会让他们在其他地方以此炼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