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意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法反驳？

        现在看来，恐怕众圣早就试过这个方法了。与许开有着血缘关系之人的血，可以帮助他们行推演，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过激的方式，只是取一血罢了。

        “……倒也是。你要是去了就不像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白痴，那样才是面对我时应有的态度。你好歹也是个文人，难就不懂尊师重的理吗？”意怀抱双臂，冷哼一声。天科举，除了殿试以外，所有的题目都是祂的，因此说天文人都是祂的学生也不为过。

        但他认为，那是因为众圣不愿使用如此激的方式，不然早就把那个许开找到了。

        “你不是还来参加我的试炼了吗？”

        “是的，大人。我们找遍了整个上阳县，都没能找到跟许开沾亲带故的人。”一位手恭谨回报，“这个许开家里，似乎是真没人了，死得太净了。”

        “虽然我还是不太理解你如此抗拒磨练的原因，但我能看来并非是因为弱。”意了，“所以我会支持你。”

        “……”

        孔上义闻言陷沉思。

        “……”

        “你当时那么想要留在天庠，结果现在又一都不想回去，真是善变。”

        “问题要分析啊，意。”许开反驳对方的话语，“我初天庠的时候，况还没那么麻烦，还有大笔的补助；后来我离开的时候，我回去就注定有数不清的麻烦，那我回去什么？”

        “众圣是打算将你作为未来圣人培养的，还为此决定取消那几位‘预圣’的资源倾斜，集中资源将你打造为圣人，以此统一天言大陆。”

        “什么问题？”

        “那个机会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即使孔伯升最后还是取得了那份礼，他也不一定就能消化。这一代的孔家家主颇为开明，若是知晓他们这一代里没有人能够接受它，恐怕会邀请你去作一番尝试。当然，是在签订契约让你不会以此危害他们的前提。”

        孔上义眉皱起。

        “这只是当我开拓我的路之后会自然发生的事。至于该怎么，我脑可不够用。”许开摇了摇，“我也正在为一个问题烦恼。”

        许开直接爆笑起来，意直接怒斥许开起来。

        他来此，是想要调查许开的落。

        “很好，取消那几位‘预圣’的资源倾斜，但不会阻止他们来找我麻烦是吧？”

        “没有？”

        “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那傻样！”

        “磨练个屁。”许开没好气地说，“那些压就不能称之为磨练，只是单纯的麻烦罢了。”

        “你在笑什么啊白痴！”

        这是众圣都没能到的事。

        于是他问：“意，你认为，人人平等是正确的吗？”

        “我要是不来就被逐天庠了啊！”

        意也面无表地看着许开。

        “说起来，你想改变凡人在天言大陆的地位？”意神惊奇地看向许开，“没想到你志向这么远大。”

        许开惊奇：“我又不是孔家人，他们能接受我去争夺他们的机会？”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

        自童生到举人，皆是在科举前就成就的，如此算来，许开倒也确实不是天意榜的门生。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对这个‘机会’有兴趣吗？”

        许开忽然想到，自人族崛起十万年来，天意榜比现在的每一位圣者都俯瞰整座大陆更长时间，祂应该会对自己的问题有更加深刻的见解。

        他了笑来的泪，对着意说：“他在你面前怎么那么紧张啊？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我觉得他这样你甲等都给了。”

        但就像前面说的一样，许开家里的人死得太净了，净得好像他们一家跟被屠过九族似的。

看向孔伯升被意送走的背影。

        随后面无表地与意对视一。

        “我是圣童生、圣秀才、圣举人，压就没过你的题，算哪门老师？”许开翻了个白。

        不该对许开产生期待的

        到了现在，他也知晓自己在童生试放榜前就得到文气加深，也自然算是圣童生了。

        “你说的孔家的那个‘机会’是什么？”想起来这茬，许开忽然问。

        许开笑了好一阵，这才停歇来。

        “听起来就好麻烦，不去。”

        “那就多谢了。”许开真诚地谢。

        他不由得确认了一时间。

        意：“是的，这也是一种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