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许开家里——

        “什么问题，你要问问题为什么不亲自去？”

        被墨家和公输家同时认可的“千年第一机关术天才”，倒也确实够分量在这场文会中以此提一个主题。

        许开伸一只手，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你就问，是否可以实现人人平等？”

        他甚至可以以呼杀死一个普通人。

        许开也对她认真地谢：“那就谢谢了。”

        于是仆人丫鬟们发了小小的惊呼声，随即慌忙地打算对许开行一礼，便打算桌。

        张旭玲看向自己的，满脸的狐疑之。

        “用我的吧。”云青山此时却忽然站了来，“看伱的样，你似乎想要听到所有人的意见，而非只是单独一两个人的，那我应该可以以此提一个文章的主题，让参加文会的人都以以此一篇经义。”

        也是不能上桌的。

        “……不重要？”

        天言大陆还好，因为这里的人族走文之路，若不恤百姓，民如，心境不明，修为也难以提升。所以无论是发自心地护凡人，还是仅仅为了自修为而关怀凡人，从结果来说，天言大陆的普通人都过着不错的生活，没有什么“邪修”时不时地就行血祭。

        “……你去文会上，代我提一个问题。”

        “因为未来是属于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所以他们的想法才重要。”

        “那么各位，我就祝愿你们能在文会上大放异彩吧。”许开对着他们挥手告别。

        “……问这个嘛？你要去问这么深的问题不如去问问众圣怎么说。”

        你们一起来上课吧

        随着他实力的增，他与凡人划开了越来越明显的界限。比如，他可以无需睡眠、无需饮，甚至连呼都可以不需要。

        错的到底是这个世界，还是他？

        那么在他面前，这些普通人和蝼蚁真的有区别吗？

        得到许开的谢，张云漾满足地微笑起来。

        送别了众人，今日许开不用给许初上课，倒是得到了一个格外难得的睡懒觉的时间。

“这并不是什么条件，而是本就该到的事。”许开却叹了一气，“我教给你们这些基本上是无偿的，但若是你们行人实验这种伤天害理的行为，那你们也就失去了学习这些知识的资格。”

        张旭玲几乎把“搞不懂”三个字写在脸上了，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对许开行礼说：“既然许兄这么认为，那旭玲自然应该到。”

        但今天，许开坐上餐桌，打算和仆人们一起吃午饭。

        他开始有些能理解以前看过的小说里，那些大能视那些修为低者为蝼蚁的心理了。

        倒并不是许开已经开始被天言大陆的思想侵蚀，视那些丫鬟仆役为“低贱”之人。而是他吃饭都是一个人吃，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吃就是在实验室那边吃，所以正确的况是，许开才是家里不上桌的那个。

        “怎么了？”

        ……

        于是他一直睡到了晌午，直到丫鬟们喊他起床吃饭，许开方才晃晃悠悠地醒转过来。

        “好好好，你说吧。”

        那么，人人平等在这个世界真的可以成立吗？

        “许关，我也可以的。”张云漾也站了来，“我……我是亚圣世家的，我和妹妹一起也能让更多人一起来讨论。”

        “这话说的得很有平啊，许关。”黄图到十分惊讶，“好吧，那我就去帮你问这个问题，用你的名义还是我的名义？”

        “那群老的想法不重要。”

        黄图的意思是让许开去问问张苍或者王阳明，圣人俯瞰众生，也曾游历红尘，更有深的成圣之著作。他们的思想，就绝非这些参与这场文会的年轻文人们所能比拟。

        听到张旭玲说的话，许开却仰天一叹。

        一般说来，仆人丫鬟是不能上桌的。

        太不厚了。

        “……别打岔。”

        许开忽然叫住将要离开的黄图。

        黄图停脚步，回望许开。

        “啊。”

        “黄图，等一。”

        张云漾心却暗自嘀咕，当初许开教自己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是用来交换让她保守秘密的。

        但，即使如此，文人与普通人依然有着极为明显的鸿沟。

        ……

        “多谢了。”许开转向云青山，真诚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