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再也支持不住，浑发颤，疯狂地向着外面跑去：“我认……咿呀！”

        因为在这一层的是云青山。

        而这次的对手只是对着许开恭谨行了一礼，便让开了通向一层的路。

        如同惯例一般，到了新的一层，许开再度向对方发问。

        “是大历圣人。”

        他走到对方前，平和地问：“你与李和关系如何？”

        他还想将认输的话说完，便又是一寒光闪过，便将要把他的脑袋割了来。

        “好毒辣的手段。”那位墙草般的半圣叹，“不知李和怎么惹上他了，竟然招惹到了如此一个敌人。”

        许开有些纳闷了。

        虽然张苍比他们二人要更了解许开一，但此时他们却是无比笃定自己的判断。手如此狠辣，行事又如此决绝，许开在他们看来便拥有着常人远不能理解的惊世智慧。

        许开不言，继续向上。

        “你与李和关系如何？”

        ……

        而一些所属于家系、本无法彻底撇清关系的人更是在许开到来之前便直接弃权，了去，不愿与许开对上。

        来到第二百九十六层，许开不再询问对方自哪家，而是直接询问：“你与李和关系如何？”

        他依然发问：“你与李和关系如何？”

        又是一绿光降，再度拼了一全尸。

        在这种公开场合如此，几乎与李和决裂无异。

        而此时，许开已经来到了第一百三十七层。

        他的黑衣因沾染了无数鲜血而显得格外诡异，他的脸庞、他的双手、他的剃刀却又过分整洁，完全不像是一位杀人者。

        剃刀的光芒再度闪过，对方的四肢和脑袋直接横飞去。

        是学新的声音。

        “怎么可能？”那两位半圣异同声地答，“此从炼秘境中回归，又通过了天意榜的试炼，其心智、手段都远超常人，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不波及无辜？”

        然而不如此又能如何？在维持与李和的关系与生命面前，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后者。

        忽然，一金光止住了许开的剃刀。一叹息声在他耳边响起：“许开，看在我的面上，可否不要再杀手了？”

墨家系，缪定军……”

        山有消息灵通的人，知那些回答“没有关系”的人其实有相当一分与李和关系匪浅，然而在许开的威势之，不少人慌忙不跌地撇清了自己与李和的关系。

        手持拂尘的对手睛朝上瞥了一，看到了那依然岿然不动，盘坐于亭的李和，不知想起了什么，咬了咬牙，厉声说：“许开，你太狂妄了！在乃李和大人好友……”

        在他说完认输的话语之前，他的双膝先一步被切断。

        许开继续向上。

        缪定军闻言，立将唇枪剑一扔，叩拜去：“在与李和没有什么交，更谈不上什么关系。我愿弃权，还请许开阁放我一！”

        许开向前，却并未再上一层。

        ……

        这位亚圣竟然如此好说话？

        卫百里闭着双，似乎是隔绝了外界的知，不再参与讨论。

        当那些人发现连亚圣都无法阻止许开杀人之后，原本还保留着一丝侥幸心理的人也终于崩溃，当许开来到他们面前时，在他发问之前便涕泪横地表示自己与李和可称血海深仇，不共天，还望许开放他们一。

        “你与李和关系如何？”

        嚓地一声轻响。

        许开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圣大人放心，学生之后不会再杀手。”

        许开看了正在磕的他一，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来摩衍。随后便又看向依然岿然不动的李和，然后收回了目光，向着随着对方认输而开启的一层的台阶走去。

        张苍尚未离去，他还在现场看着。听闻二人的交，他却犹豫了一，说：“我怎么觉他只是不想波及无辜？”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来。”云青山轻笑，“我认输，去把那个李和揍得落花吧。”

        这边交得颇为火，整座宣圣山却是寂静无声。

        “但你已经杀了五人了。大家毕竟都是同窗，不如退一步行事？我事后可以给予你一些补偿。”

        许开平静地说：“圣大人，他们想要将黄图拉摩诃界送死时，可没有想过这么多。”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占据这么的排名。”沉默了一段时间，许开说。

        “是啊。”张长林附和，看了一那尸，“与李和关系好的若是直接回答关系好，那么此人就是前车之鉴；而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回答‘关系不好’，也意味着与李和的彻底决裂。不论如何选择，李和最后都将陷孤家寡人的境地。”

        许开沉默地走上了第八十层。这一次，对方没有立刻说话，而他也没有问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