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以病伤为由，拖着疲惫之躯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在自己的营帐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对自己的卫兵：

        “秦寿听令，本先锋交给你一个任务！”

        “先锋大人大仁大义，仁义无双，真是吾辈楷模！”

        不多时，一个尖嘴猴腮的消瘦汉来了，长的跟麻杆一样，穿铁甲，背上着几面小旗，看样应该是个旗牌官，来后，秦寿躬施礼：

        知音啊，这个小有前途，程咬金听得激动了，眉开笑，大嘴一咧，乐得合不拢嘴了：

        “嗯，这个可以有，以后每天喂俺老程的洗脚……。”

        “是，先锋大人！”

        回到营帐坐了一会，军医来后，为程咬金简单理了一伤。程咬金想了想，对外面喊：

        “程，程将军，那，那可以喂吗？”

        “先锋大人过奖了，卑职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宇文成都，趁俺老程不在，欺负弱者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俺老程单打独斗，大战三百合，你的凤翅鎏金镗不是吃素的，俺老程也不是好惹的，可惜，俺老程和那畜牲打斗，耗尽了气力，否则，俺老程必定单枪匹闯你方连营，以其人之还至其人之，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俺老程好恨呢……，不过，大家放心，兄弟们的血不会白，战不会白死，等俺老程伤好以后，定让宇文成都血债血偿。”

        秦寿一愣，略一寻思，小心翼翼：

        “先锋大人好样的，我等誓死追随先锋大人！”

        “寿啊，你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程将军，卑职觉得事发突然，我方完全没有防备，才被宇文成都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程将军逃……不，是程将军将狗熊引阵营后，其他将军并没有沉着应战，而是带逃跑，这是致使我军损失惨重的最主要原因，不能怪程将军……。”

        秦寿坐后，接着：

        “先锋大人威武！”

        言外之意是这乱摊谁来收拾，你是先锋官，是主将，军营了这么大事，你责无旁贷。

‘跑’了，这是他的‘战果’，您看，这，这……这如何是好？”

        “嗯，寿啊，你来了，都不是外人，不必拘谨，坐吧？”

        “卫兵，去，把秦寿给老叫来！”

        “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许喂俺老程的坐骑白虎那个畜牲一草，只许喂它巴豆！”

        程咬金岂能听不？心中冷笑不止，眉紧皱，看着对方连营的方向，故作怒火万丈：

        “是！”

        同时，心里默默：

        “末将见过先锋大人！”

        随即，程咬金正襟危坐：

        ……

        “先锋大人，有何吩咐？”

        “寿啊，不错，俺老程发现你越来越实在了，不错，不错！”

        “嗯，尔等放心，今日之事，俺老程一力承当！”

        老的伤，很重很重……，没个三年五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