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就像十七八的小男生，在校服上乱写。”

拆开看看不就知了。”

        “送你要送好的啊。何况，你不是听诊救了我姨妈么，怎么见得你就不用？那不然，我退了？可是都刻了字了，怎么退啊？”

        这个场合不适合接吻。

        张一让陆柚闹得没了办法，他哪招架得住她。

        回了办公室，屋里残留着陆柚的香气，他意识到，这几个小时，周围也太安静了。大家该不会都默认他在谈恋，不再打扰她。

        张一有害羞，陆柚举着笔问：“写什么？”

        “不许说那些。”

        “那你也太乖了。”

        陆柚轻笑：“是闹钟，十一了。我该陪你过十二，但是……”

        陆柚要走，张一舍不得，他拉着她的手。

        陆柚揶揄：“你的论文我帮你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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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一会我来理。”

        “等会，刻字太低调了还是会被人拿走。你给我写取纸，我贴上。”

        两人磨磨蹭蹭，到底还是十二陆柚跟他说完了生日快乐，他才盯着陆柚的车尾灯，目送她离开。

        “十二太晚了，你走我也不放心，你的这些小节目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不然我把今天调去，我去你家楼等着。”

        陆柚坐在他桌前，看了一显示，他们接吻的时候压到键盘，打了一堆乱码。

        张一不许她说，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吻上她的嘴唇。陆柚的胳臂绕着他的脖，张一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抚上她的脊背。

        终于把包装拆开，是很贵的一支3听诊，可以算是医学生都梦寐以求的东西了。

        张一不语，把取纸缠在听诊上，外面缠一圈透明胶带，麻利地把听诊挂在脖上。

        “张一自用，然后签名。”

        位置很低调，容也很低调，“dr  张一”。

        陆柚是故意的，她的笑顽得很，张一把听诊向怀里收了收，找到了刻字。

        他很珍惜地摩挲着这几个字。

        可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在盒面上了一圈，看样喜得很呢。

        “应该把你的名字落上就更好了。”

        “那多不合适，这东西送给你，分手了也不用还我，回再有人……”

        “我送你楼。”

        “张医生，这么冷漠？”

        可他就像是在向她索一般，不肯放开她。陆柚的手机适时地响起，张一眷恋地松开。

        “这……我只是个乳医生，哪用这么好的听诊啊。我们院里心血的呼的都没见有人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