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我忘不了你。”

        保安闻到张一上的酒味：“嘿，张大夫终于也有应酬了。”

        “晚饭没吃饱。叫了两份外卖，大哥咱俩一块儿吃吧，闹。”

        苏媛玲挥手叫她赶紧走，很不耐烦和她多说似的。

        但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决不能说是不存在。

        “哪能让你在这，你再把你姨妈气个好歹来，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那不然，我们请个护工。”

        陆柚无奈，低往外走，手机来电，她想也没想就接了。

        陆柚挂了电话。

        苏媛玲已经不耐烦：“你怎么那么没心没肺，把你姨妈交到外人手里，咱们俩都回去睡？你姨妈在省钱替你哥买房，我们不得替他省着？”

        省这几晚护工的钱，杯车薪。陆柚气笑，仍知压低声音：“她当年要求我留在你边，怎么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就非得留在外地？自己亲妈病了都不回来，叫别人替他缸，你要是熬病了我怎么办？”

        张一带着两份卤饭坐了楼的保安室里。

        “嗐，陪客。”

        “你闭嘴，你姨妈没被你气死，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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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我现在就在你在的城市，刚结束了应酬。我不知你在哪，可我觉得空气里好像都是你。”

        “柚柚，是我。”

        苏媛玲没消气，语气不善地说：“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睡吧。等会儿最后一遍查房之后，我去旁边床上睡了。”

        陆柚压住火气：“我替姨妈钱，就当我把她气坏了，赔罪，行不行？”

        沈可扬的声音比那时候低沉了很多，陆柚还是一听来了。她第一反应是不该胡乱就接了电话，然后就只剩了不知所措。

        就像那六年的时光，也不能抹去一样。

        “妈，今晚我在这，你回家吧。在这虽然有床，你也睡不安稳的。”

        陆柚不想理会，没同意，没拒绝，删掉了这条消息。

        她走房间里，姨妈已经睡着了，陆柚语气尽量放得轻快，叫了一声妈。

        陆柚没再跟他拉锯，挂掉了电话，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沈可扬又打来，非常执着。这是他们在一起时候的游戏，闹了别扭，沈可扬就一直打电话，一直申请加好友。直到陆柚故作不耐烦，允许他哄她。

        陆柚接了电话，声音平稳：“沈可扬，我是死了吗空气里都是我？你闭嘴吧，我们俩的事儿已经结束了好几年了，我那时候说过希望好聚好散，请你别再来犯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