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医院很近，不过走路也费时间。张一答应，又说：“晚了，你不直接回家吗？”

        大家的话题都在谈业务，谈发展，张一对涉及医学的分兴趣，听得认真。他们聊人事聊小消息，张一就放空自己。

        院长自然有好地方，曲曲折折，才找到地方。

        看向陆柚时候，语气还是了些：“随便买什么，咱娘俩一起吃。别再哭了，你姨妈没有事。我刚来的时候，也吓坏了。张一呢？”

        这算虎虎过去。

        顾天替他圆场：“家里有这么事，不得随时预备女朋友召唤？算了，你不许喝多，一杯，给你们院长和我一薄面。我现在也喝不多。”

        “他有事，先走了。妈，我和他分手了，就那天。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你不要再……跟他说什么不合适的话了。”

        “怎么？”

        李斌车了，顾天：“是个很勤奋的人，可惜没遇上什么大机会。和你竞争的就是他？”

        张一说不喝酒，院长一瞪：“你师兄远来了，你不陪着，像话嘛？”

        “不想吃。你哥回来吗？”

        苏媛玲叹了气：“哎，上了班的人，时间就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苏媛玲脸立刻沉了些，重重叹了气，却没说什么。

        “是。”

        李斌一直在给大家倒酒倒，张一不好意思，起跟了两轮，终究不到那么自然，后面也罢，还安自己，他确实不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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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个科主任，也是个妙人。”

        陆柚知这其中的缘故，她顾不上这些，回了病房。护士刚好又换了一袋药。

        散场的时候，李斌替院长和科主任都叫了车，张一叫了代驾，顾天说不必麻烦，张一捎他一程回酒店就行。李斌不大好意思：“我在医院还有事，能不能捎我一程？”

        “妈，我姨妈这也稳定了，你晚饭要吃什么？”

        “不了，有急事。”

        顾天摇笑：“你女朋友一家，没准是很旺你呢？今天你们院长问我一些我们那边购置的大型设备的细节问题，那些都在合同里写着，我让他们明天走官方渠去要，但是等两边的院办协调好不知要多久。他们肯定是要另想办法的。”

        “说今晚还在加班呢，刚打电话，他还在开会。不严重的话，他就不回来了。要是手术，他再看看能不能请假。”

        他停顿片刻给张一思考，张一确实不于人事，说：“要是这是程序规定，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