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而白海平也有和蒋晓一样的觉，她就像清澈见底的谷一样，单纯透彻。

        “没什么，就是需要……胆大一，毕竟艺术有时候是格的。”

        就像愿意收同学的钱，替她们跑把脏衣服送到洗衣房那样，李谷觉得光明正大赚钱不丢人――蒋晓说她像一块渴坏的海绵，什么样的都可以收。

        李谷似懂非懂地，接过手机后，将手里的500块给白海平就跑了。

        后来他们换了新房，全家搬到育街的校家属楼，白海平谎称母亲的房卖去了，偷偷保留了来――当成了所谓的工作室。那个房是他和母亲仅剩的羁绊，他无法割舍。

        就连他说喜她，她也信了，不求回报地信任。于是和她拍视频变成了和喜的人之间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恍惚间，白海平甚至觉得，李谷才是那个上位者，她在以女人天然的母怜悯和包容他。

        多么纯真的话啊。白海平更怜李谷了。

        “你为什么不害怕我是坏人？”

        “小时候，我爸给我买糖吃，我就觉得我爸我，我在他怀里睡觉就觉得很幸福。可他打了我，我就觉得那代表他不我了，想到在他被窝里枕着他肩膀睡过觉就羞耻得很。后来就算懂事了，我也不好意思和他肢接了。你没有凶过我，也没有打过我，你从到尾一直对我好，我和你肢接没有羞耻。”

        后来，琪琪别别扭扭地拍了次照后，白海平再没理会过。而李谷的表现让他十分惊喜，她十分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对白海平没有丝毫的怀疑――这对她来说，和挂历上穿泳装的女图没什么区别。

        当晚，他梦见李谷和母亲一样，留一封信就突然走了，吓得满大汗，大叫着醒来。第二天，他带李谷来到那个秘密的房间，那个其他人从未踏足过的世界。

        箭预科班提前拍毕业照那天，看着李谷那么兴奋，白海平的眉间闪过哀愁。她学期就要正式箭队了，上她就会长大，很快她就会变得不单纯不可……不属于自己了。

“什么意思？”

        “借了你钱的朋友跟你还清了钱，你还当他是朋友吗？”

        李谷耸耸肩，答案不言而喻。

        白海平也笑了。

        自从藏在家里的录像带被严人发现后，白海平就悄悄买这个青澜园角落的房，把所有的录像带都放在这里，再堆满许许多多的兔，陪伴着那个唯一的兔先生――或许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他愿意承认自己是懦弱的。

        “艺术育杂志价收了你的艺术照，你的‘贷款’已经还清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