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问去事就真的变严重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只要她没事！”

        “听着，什么都别问，我说的地址立过来，蒋晓有危险。”

        她焦急地期待着，没想到那边很快便接通了。

        现在也只有联系李峰了……让他来带走蒋晓……在这之前，她想办法引开父亲就好。

        李峰的一连串问题被白冰洁迅速打断。她没有时间解释，每一秒都可能是涉及蒋晓安危的关键。

        不行……不可以再等去……

        白冰洁靠在冰冷的墙上，试图深呼平复自己的绪。接着，她蹲在窗，试图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可窗帘严严实实地挡着，她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清里面的声音。

        “你答应我，不许报警，我就告诉你。”

        “上次是琪琪，这次是蒋晓，他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

        那边传来短暂的沉默。

        “好，那你就当没接过我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十分清醒，大概也一夜未眠。

        白冰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那个尖叫声像是一针，刺破了她所有的犹豫和迟疑。她知，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必须要采取行动。

        白冰洁心如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着，她翻李峰的电话，跑了大院。

        “她在齐蜀路青澜园大院东北角的那个房间，我不清楚她现在怎么样，你把她带走，然后我们扯平！你……你和我爸之间扯平，可以吗？我是指……今晚的事……蒋晓这件事……如果今晚她没事，你不可以再追究！你答应我不报警！不能反悔！不然……我会跟你拼了！”

        挂了电话，白冰洁匆忙坐上租车，消失在初秋的凉夜中。

        打算翻墙溜学校的李峰，最终还是敲响了教职工宿舍的门。

        白冰洁不知父亲要什么，但很快，她听见了蒋晓的尖叫声。

        43  裂唇

        “白冰洁？”

        是啊，他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看着前的李峰，严冬想起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得知妹妹遭遇了同样的事，她也曾这样问过自己――那个人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他已经对婚姻不忠，为什么还要把手伸向妻的家人？他不怕被发现后姑姑伤心吗？不怕其他的家人伤心吗？还是说，他本不把他们当作家人。

        站在大院门，白冰洁一边等车，一边拨通着李峰的电话。

        快接……快接……

        “什么事？严重到要报警？”

        “什么？她怎么了？她在哪里？你在哪……”

有事。因为她事，就代表父亲事……无论如何，他是疼她十多年的父亲，她现在没有余念去思考他的德、他的、他的忠诚、他的灵魂……她只要他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