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荀阳看向她，又像是在看向那些兔的同类，她放佛只是其中垂死挣扎的一只而已。

        这话荀阳刚刚听白海平说了一遍，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听了一遍，还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嗯，我也会去。但你……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想什么？你……怀疑你严老师？事没定论前，你别傻事。”

        李峰完全无视荀阳话里外话对他的担心，此刻他只有失望。

        “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或许你女朋友和他们是一丘之貉呢。”

        “你刚也说了，现在没有证据，不要随便猜测，如果你没搞清楚就拉别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你父母怎么办？他们现在可只有你了。”

        荀阳也没有开灯，洗过手后，他在原地站着，像是不敢动弹，只是面对着严冬，不知如何是好。

        他无法想象，他从小认识的那个善良温柔的女人――连见到他母亲那样的陌生人受欺负都看不去，却会有秃鹫一般凝视死亡的乐趣。

        严冬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刚刚在泳池边的事她还没有消化，前的事她更无力辩驳。

峰叹了气，跟荀阳讲了自己怀疑白海平的理由，从葬礼那天的兔玩偶，到琪琪的短暂失踪，再到严冬奇怪的举止。

        “你……什么意思？不如直说。”

        她的房间一直没有开灯，今晚的月亮已经足够大足够亮，她足够无所遁形。

        他们一起回到严冬的房间，他让她坐不要动，自己接了些去清理兔笼。

        又像理直气壮的恶女，一脸漠然。

        那几十只兔躺在或狭小或庞大的笼里，虚弱到几乎无法动弹。各种瘦骨嶙峋、神幽怨、污秽的垂死惨状，都让荀阳心生怜悯。

        本就因为利用严冬充满愧疚，听李峰这样说，他有些不快。

        他开门的瞬间，更多月光洒了来。

        “看来荀阳哥哥现在放仇恨立地成佛了，这是真上我丽善良的严老师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丽善良的女朋友，关起门一个人在什么好事。”

        “白主任的女儿喊我和他家人一起秋游，那天你也会去吧，‘新晋男友’。”

        “你应该没去过她住的地方吧，你去看一就明白了。”

        前的画面让荀阳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虽然他这十年来，自认什么恐怖的景象都见过了。

        接着，他又回来找了些净的和，再次去了。

        严冬站在门，像错事的孩，不敢来。

        荀阳什么也没有说，走向严冬，拉起她的手，走了这间房。

        不知过了多久，荀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