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爷爷象征地了一，那女孩才心满意足地在后座品尝起清凉的味。

        晚上回去，母亲听着小女孩的建议，开始兴致地尝试冰镇的苹果味果丹。

        女孩摇摇，“我就要1。”

        “阿姨，你压价，她们也会压，你占不到便宜。你可以搭着卖一些她们没有的东西，比如……阿姨之前卖的苹果味果丹我就很吃！可以买一个冰棍儿，送一小卷果丹。或者……把果丹放在冰壶里，就是冰冻果丹！这个应该也好卖！我试过，很有嚼劲！”

        “孩们，来我们这买，我们的冰棍儿有漂亮的包装袋，她那没有！”

        因为那个不到20平米的地方，是他最温的家。

        小小的窗只能透来一光，他看着天空一掠去房间里最后的夕阳。

        只有一个三年级左右的小姑娘，缓缓走到母亲的摊位前，又转对后面的人说，“爷爷，可以给我1吗？”

        他12岁之后，再也不曾拥有的家。

        荀阳的母亲一脸笑意。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咱俩偷吃冰棍儿，谁也不说。”

        荀阳看着扬长而去的红摩托车和飘舞的白裙角，深深记住了那个叫小冬的女孩儿。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小姑娘真聪明！”

        直到房间彻底陷黑暗。

课，学校来一帮叽叽喳喳的小孩儿。

        “爷爷吃！吃人嘴短，吃了就是咱俩的秘密，回去谁也不说。”

        父亲了班，却始终没有回家。

        “好啦，小冬，别逗人家了，该回家了。”

        “小姑娘，谢谢你支持阿姨，但是阿姨没有包装袋，阿姨给你两个冰棍儿好不好？”

        即便如此，他也觉得这是命运的垂怜。

        “阿姨，我买一个1的冰棍儿。”

        她的爷爷骑在一辆帅气的红摩托车上，看起来十分练。他一脸慈地从前的袋里掏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格手帕，打开之后1元递给了她。

        果然，这话一，小孩们想都没想，都涌了过去。

        说着，她递给小女孩两个1的冰棍儿，但小女孩只接过了其中一个。

        “爷爷不吃，小冬吃吧。”

        荀阳坐在暗室般的家里，吃着母亲卖剩的冰棍儿，双耷拉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

        小女孩开心地爬上摩托车，将冰棍儿伸到爷爷嘴边，让他吃第一。

        荀阳站在母亲后，听得直发愣。

        说着，她踮起脚尖，从爷爷的那叠钱里1，又转来到摊位面前，将钱递了过来。

        “阿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