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比他先前栽赃别人时记录的那笔帐还要详细。

        “好，我可以不杀你。”许是想到什么，文渊突然勾唇一笑，“这样吧，你替我办件事。我要你从永祎王那里得来北疆的所有消息。”

        “我，我不知啊，我真不知。”

        越想越觉得合理，浑的冷汗也逐渐浸湿衣衫，可这样的理由不他如何解释，文渊定是不会相信。

        他这些事的时候，确实以防日后被威胁留了一手，可那受贿的账本藏在家中，怎会叫别人知了去……怎会？

        他见过文渊是怎样置那些背弃他的人的，连死都不能谊如愿，他不过是个玩世不恭的废，怕死，也怕被折磨。

        文渊睨着他，手里把玩着的串珠一一磕在椅背上，发一声声清脆的“咔咔”，他越是良久不说话，这声音便越显得像是悬在上的刀架，缠着绳索一落。

        谢祈昀被这吓得浑一颤，明明是个居临的姿势，气势却还没有面前坐着的人一半盛。

        冷汗密布额前，谢祈昀开始努力地回忆。

        纸上详细记录着他是如何借职务之便，篡改朝中大臣上参的奏章，暗中替文渊编排他们罪证的种种罪证。

        “不跟你说了，快赶不上发米了，我先走了。”

        不是没可能，他心中陡然间“咯噔”了一。

        许是那个时候，不小心让谁捡了，再加上自己的好母亲早就有乱传乱说的前车之鉴在，恐怕便是她们传了去，叫有心人听了去编篡成册。

        文渊冷笑，长眉一扬，目凶光，“不知？如今这样的纸页消息满天飞，你说你不知？若不是本相替你拦来，如今怕是已经到了圣上面前。”

        这东西若是传了去，就相当于明摆着告诉所有人，那些朝臣都是被了莫须有的罪名。

“谁说不是呢，这还不是文丞相重视长公主啊。你说这文丞相不仅丰神俊茂，年轻有为，还对长公主这般好，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啊。”

        他一雾地翻看着纸页上的容，越看脸越差，最后甚至一跪在地上。

        文渊将手中的一叠纸张随手甩在谢祈昀脸上，他仰躺在椅上，一手扶额，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珠串，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愠怒。

        “文相，我已经替你了这么多事，你要相信我啊文相，你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谢祈昀匍匐到文渊的脚边，惶恐地扯着他的衣角。

        前几日家中才刚了一通乱，起因便是院里的那些女人争，无意间在书房里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东西。

        “侯爷，你倒是给本相解释解释，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