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泫之实话实说：“你神仙的样更好看。”

        柳泫之第二句话很快又让谢钰紧张起来。

微微偏，像在捕捉气息，只见蛇瞳微眯，“今日正好见一面，认认人”

        与柳泫之对上视线的一瞬间，金缕青丝从柳泫之的肩落，一晃一，轻她的巴，之即离，然后又轻轻回到她上。

        凡人簿是由小仙编撰，然后由她批阅。而她编写的是命劫簿，经手都是人间帝皇，仙妖神的命簿。

        柳泫之往后退开一步，以便更好看清谢钰，相貌上并无什么差别，只是更显光华，神韵敛，气质卓越，一看着，就叫人生敬畏来。只是柳泫之不是人，她是上古神兽，望着谢钰，就像看着一个小神仙，里还带着几分好奇。

        柳泫之一顿，转而问，“那你是不是早就看过我的命数了？”

        “…你既然是酆都司命，应该早就知我是谁了，是不是”柳泫之看一自己的蛇尾，顷刻间收起，拉开谢钰，“是不是知我是蛇，害怕了？”

        “谢钰！”

        柳泫之彻底放心了，拉起谢钰的手，“没想到你竟是司命，听闻司命”

        柳泫之的金瞳微微张大，忽而比她上的衣裳还要亮，脖颈之上的力度瞬间松开，从她的脖到她的腰间，依恋地收紧。

        柳泫之拥住她，亲昵地蹭蹭她的侧脸，在她耳边呢喃，“好想你。”

        蛇尾不知何时绕到后方，谢钰只顾遮掩，一时不察，竟被箍住了脖颈，柳泫之瞬息而至，手掌扣住她的颚，迫她现。

        谢钰低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神仙渡劫回来后，并不都是再续前缘，人间事人间了，若是执念太深，轻则闭关百年，重则走火。以此许多神仙对司命殿敬而远之，以往交好的仙友，也都在渡劫后，对她都是避君三舍。

        柳泫之并不知谢钰在担心什么，也不知谢钰在愧疚什么，在她看来，人间劫数已过，重要的是当。

        怕柳泫之误会，谢钰解释，“不是，生死簿没有神仙神兽的生死录，司命薄上只有前世的命数，劫数遇上劫数，命迹改变，司命薄上并无柳泫之一世。”

        “我三日前就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不曾看过，不知为何，你的命簿是凡人簿。”

        合缘书。

        盯得谢钰避开视线，“看我什么？”

        谢钰紧绷着的肩膀顿时松懈来，不是什么质问怪罪，而是简简单单的好想你。

        谢钰心想，柳泫之才是和人间完全不一样，一灿烂，仿若将河面上的粼粼波光披在上，铜鳞和金鳞无异，那双浅金的蛇瞳更是夺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