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再得过分些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又哭求他：“你想要我什么我都合，都听你的好不好？别给我用这种东西，求你……”

        他只想让她痛苦，让她难堪，让她害怕。

        任他如何在她上作，她都只是目光涣散地盯着某虚空，一言不发。

        “了吗？”他冷声问。

        她意识伸手想要去阻拦，然而郁持一只手就制住了她，脸上的笑意阴鸷又邪肆。

        郁持观察着她的反应：“有觉了？”

        她还在继续：“我和他在那棵树后面，就像你说的，光天化日，不知廉唔――”

        周围的空气霎时凝滞。

        明明最开始说这话的是他，可再经由她中复述他却怎么都听不去了，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总是学不乖，非要自讨苦吃”他着狠撞，残忍：“那就成全你！”

        反正，她永远都不会对他有半意。

        他气得发昏，一咬在了她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已经撕开她的衣裙，地契涩，痛得她皱眉惊呼。

        “……哈。”杨惜媚直直盯着天花板，突然笑了。

        “……”

        他伸手摸了摸，染了一手湿，得逞笑：“看来是真的有效。”

        他转回到床上，趁杨惜媚毫无所觉时分开她的双，把滴中的挤去。

        杨惜媚心间一坠，有了种极为糟糕的预。她剧烈挣扎起来：“我不要！别给我用这个！不要！”

        传来的冰凉湿让杨惜媚回了神，她垂眸往看见了郁持的动作，原本淡漠的神多了几丝慌乱。

        那药瓶上印着小而密的外文，瓶盖拧开是滴样式。

        郁持神变了变：“你笑什么？”

        “说话！”他着她的肩膀摇晃着问。

段勾我，原来是了亏心事想遮掩！你可真会把我当傻耍！”

        反正已经这样了。

        “是能让你的好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从药瓶了一，毫不吝惜地继续往里灌。

        “哈哈哈……”杨惜媚却笑得越来越剧烈，连都在发颤。

        这是他找黑帮大佬黄兆添来的助兴药，说是只要一滴就能让女人彻底臣服罢不能。

        可在最初那阵痛楚过去后，她紧绷的缓了过来，整个人又像死鱼般再没有任何反应。

        “我在问你！你和他了没有？啊？你们是不是――”  他咬了咬牙：“是不是躲在那个角落里，光天化日，不知廉耻地……了？”

        “闭嘴！你想找死吗？！”

        仍是得不到回应，他神逐渐阴戾，沉沉了几息。

        他已经沉浸到了那样的幻想中，满都是痴迷，兴奋地吻她的泪和唇角。

        这无异于一场酷刑，他却已什么都顾不得了，脑里都被暴戾恶劣的破坏占满。

        滴去的冰凉很快变得温，之后产生烈的烧灼，蔓延至全。

        他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心蓦然涌一诡异的满足，压回她上一边蹭一边等待药效发作，神反倒温柔不少。

        他越说越确信事正如自己所想，已沉浸在了一被绿帽的愤怒中。

        他只想让她彻底沦陷，再也离不开他。

        他底浮起丝丝缕缕的阴冷意，动作渐停起退，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翻找着，很快就从他的西装里掏一个小玻璃药瓶。

        他一直留着没敢给她用，可现在也顾不得了。

        而她被他禁锢着，渐渐开始有了异样。

        一不容忽视的麻刺激得她不住颤抖。

        “哭什么？不是总嫌我床上得你难受吗？用这个还不是想让你舒服些，说不定你就喜上了，以后每天缠着我要呢。”

        再开时，语气平静中透着厌倦：“对，我们了。”

        他察觉到了她的消极态度，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鄙夷嫌弃，心更是恼怒，某个恶念就滋生来。

        杨惜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掰开他的手，愤般大声喊：“我们抱在一起，还亲了很久！他得我很舒服！不像你这个奸犯！你只会――啊！”

        反正怎么她都是这样，无动于衷。

        他恶劣地咬她的耳朵，作各，给予更多的刺激。

        “你在什么？这是……”

        反正在她心里，他无论如何都比不过那个废。

        郁持无视了她的抗拒和哀求，着她的狠心又灌一，一竟去了大半瓶。

        她的呼不稳，神也迷离起来，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又紧紧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