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学了就比没学，这句话真有理。当蒙古师的炮手掌握了击提前量这个技术之后，命中率就有了显著的提。光是金河号的甲板就被砸了两个大，死伤了好几名炮手。其它船只有少一半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最重的是一艘武装货船。它的艉楼被一发炮弹砸中，舰长和舵手当场就一死一伤，更麻烦的是舵轮面的轮作系统也被打碎了，无法再有效作船舵，只能依靠帆和改变重心来调整航向。在获得旗舰允许之后被迫撤离了战场，跑到远去修理船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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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说得太不像一名海军将领了，合算你就只会用大炮欺负拿着木叉的土人啊，敌人一有了钢刀你都害怕是吗？怕死别当海军啊，赶明我就把大炮全卖给蒙古人，然后让你们和他们同等的战斗，到底看看你们这些海军是真军人还是混日的废！”洪涛当然不能背这大帽，而且翁丫的态度很成问题，这说明皇家海军还不是一支百战雄狮，连舰长都这么想，手底的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对于这种原则问题，洪涛向来是不留面的，就算是洪鲵站在这里，也得这么说。

        “都怪您，您吗不再来一种打得更远、更准的大炮，那样老就不会死了！”翁丫憋着嘴，泪就在圈里打转，但她就不让它们掉来，还把舰长的阵亡责任算在了洪涛上。

        只不过这些技巧并不是通过训练得来的，而是用生命换来的，代价有，还传承不去。因为洪涛不会搭救任何一个落的蒙古师士兵，他们就算知的再多，也活不过这几天了。更没机会回去对新兵传帮带。

        毕竟人力是有限的，尤其是那些炮手，频率的击让他们不停的开炮、装弹、开炮、装弹，作对象还都是一两吨重的大家伙，一个小时一换班都不够用的。

        “这不整天傻笑了吧？和我一起去参加舰长的葬礼吧。这就叫战争，不是不是你的朋友，都有可能在一分钟永远离开你。以后别整天喊打喊杀了啊，能不打仗就别打，打仗不是目的，而是最笨、最无奈的手段，只有在其它办法都失效时才可以用。”

        “……”看到洪涛真的发火了，翁丫立低着开始装死，只掉泪一个字儿不说。四周的军官和手也尽可能的找借远离艉楼，更不敢去看洪涛。这位司令外加皇帝是了名的找人撒邪火，谁赶上谁倒霉。

的航线上发臼炮。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过来了，用炮弹追着战舰打是没有希望命中的，必须计算好提前量才有可能增加命中率。

        看着手里那一长串阵亡名单，翁丫也活波不起来了。战死的这位舰长是和慈悲一批接受训练的，由于视力不太好才转到了武装货船上担任舰长，也算是皇家海军里的资深舰长了。这些年他一直都跟着慈悲和翁丫在补给舰队里东奔西跑，已经快三十岁了还没娶媳妇。好在他是跟着孔沛一起被俘虏的北方汉人，没有家眷孤一人，总比留孤儿寡母要好多了。

        这场海战从午两不到一直打到了天黑才结束，除了一艘武装货船失去战斗力之外，皇家舰队还有六艘船被炮弹击中，伤亡人数更是直线上升。好在这些战舰和武装货船船足够结实，大分都是甲板上被砸了几个，不影响航行。但另两个问题就让洪涛不得不重新规划一步行动了，一个是弹药消耗过大，已经接近了三分之二；二就是船员们都过度疲劳，就算弹药充足也无法连续作战了，必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