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论文寄去了，专利也开始紧锣密鼓的申请。

        秦笛给了张为申二十万大洋作为奖励，同时双方签协议，秦家独占专利权，免除日后潜在的纠纷。

        秦笛笑：“放心，文章版以后，自然有别的科学家帮我们验证。”

        “这也太不严谨了！秦先生，能行吗？”

        民国时期，国已经有品药监局（fda）了，但它对药品的审批远不如后来那样严格，像链霉素和土霉素这种新药，因为药效非常显著，很容易通过临床验证。

        不久，老约翰的儿archer发来电报，说全球十大药业公司里，已有四家发来收购要约，其中生公司愿意支付5800万元，用来全额收购常青藤药业。

        先前两年，常青藤药业赚的钱，一分被秦笛来，投“蓝天品”买粮，然后送到秦氏粮行储备起来，所以公司资本金算不上很丰厚。

此人分署名权，但是专利依然归秦家所有。

        要知，搁到21世纪，每一种新药的开发，都要耗资10亿元以上，而很多小公司就靠一种药卖了天价。至于说公司的并购，低于10亿元，那都是亏本买卖。

        张为申看了文章忍不住咋：“秦先生，您怎么知土霉素的分式是这样？竟然有22个碳原，24个氢原，2个氮原和9个氧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样的结构靠谱吗？”

        秦笛回电：“白日梦！”将对方的请求断然拒绝了。

        除了磺胺药和青霉素在世界各地有授权外，链霉素并没有授权给别的公司，土霉素也不会有额外的授权，单靠这两种药，常青藤药业能赚得盆满钵满，跻于世界尖的药企之列。

        不过，土霉素的发现给国泰药业和常青藤药业增添了新的动力，特别是后者，有希望跻于国著名的药企。

        随后，秦笛亲自撰写了一篇长文：“土霉素的发现、药理效应及分结构。”

        比较而言，秦菱只拿了三次大奖，还能再冲一回，因此由她担当第一作者，张为申为第二作者。

        “呵呵，科学需要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看，我在论文上写了，仅仅是推测而已……”

        张为申快地答应了，因为双方本来就有协议，规矩他连署名权都没有。这样伟大的发明，只要能署名，就会鲤鱼跃龙门，变成闻名遐迩的大科学家。

        分结构纯粹是他凭记忆画的，如果单靠秦菱和张为申，本不来。

        两个月后，论文发表在《科学》杂志上，虽然在医学界引起重视，但在社会上并没有太大的凡响，毕竟它不是第一号抗生素，前已经有磺胺药、青霉素和链霉素了。

        这一次，朱婉放弃在论文上署名，因为她是四次诺贝尔奖获得者，如果再拿一次的话，搞不好会遭雷劈！

        秦笛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只要给纽约的老约翰和私人律师发一封电报，自然会有人帮他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