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心中明白，对方说对了症结。

        听见这话，张锦江“咯噔”一，一茶灌气里，然后发剧烈的咳嗽！

        这种事，如果他自己大喊大叫，会被人当疯！

        蒋百里留学日本，在日本受到完善的军事教育，又留学欧洲，研究过一战历史，更过保定陆军学校的校长，他是中国人里，最了解日本的战略家！

        再者说，蒋百里跟清先生之间有矛盾，他曾经帮着学生唐生智反对清先生，还被清先生关监狱，虽然最后两个人和解了，但是蒋百里并未得到重用，只是当了个级顾问而已！

        只有蒋百里撰写文章，将其写书中，才可能发挥一用场。

        于是秦笛抬望天，发一声悲叹：“我打生之时，就经常噩梦，时常梦见一幅景象，穿黄军装的日本兵，用刺刀挑着中国的小婴儿，在枪尖上晃啊晃……”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汽从茶壶里袅袅升起。

        “嘶……年轻人，你的这个梦，把我们都给吓着了……可是……不过……现实还真有可能发生……”

么讲，蒋百里才正：“你说吧，我左耳，右耳，就当从来没见过你！”

        蒋百里“呼哧呼哧”着气，显然秦笛的说法跟他的预想有相合之，不过他的《国防论》还没有炉，他的思想还没有整理完毕，所以听到秦笛的梦境，他也被惊住了！

        过了好半天，蒋百里才又开：“唉！这样的梦境太沉重了。即便真的会发生，也是很难逆转的。除非停止战，联手一致对外，况才可能稍微好一……”

        张锦江听得目瞪呆，几乎连呼都停滞了！

        秦笛接着：“日军已经占领东三省，察哈尔和河北大半，还占了胶东半岛，近年来步步紧，我军一退再退……我梦见再过两年，日军会从吴淞、杭州湾上岸，同时从北平向南，南北夹击，我军落花，一败涂地……我梦见日军杀金陵，三十万百姓惨死……然后日军从东向西，一路克安徽，江西，河南，河北，湖南，湖北，但因为国人奋起抵抗，所以未能攻四川……再来，日军南，占领广州，继续向南，占领中南半岛……”

        他越想越觉得恐怖，一时间心乱如麻。

        “咳咳咳咳……”

        顾问算什么东西？领导关注就受尊重，不关注啥也不是！

        蒋百里紧咬着牙，面十分阴沉，似乎能拧来。

        秦笛也明白这一，可是他忍不住想借蒋百里的，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说来，他也没指望能大幅改变历史，只要能给国人提个醒，少死一儿人就好啊！

        张乃景不知何时走回来，连敢坐都不敢，只能傻傻地站在客厅里。

        张锦江也：“贤侄尽说，我已经老了，风烛残年，不想接那些个大人。”

        他很想立即去找清先生，将这件事汇报上去，可是单凭一场梦境，就说日军将会大规模侵华，那不是扯淡吗？

        即便是任何一位将军，比如胡寿山这样的年轻师长，说这话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