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羹比顾如梅大两岁，年纪轻轻，风华正茂，在师范学院教书。

        顾如羹不相信，试着弹了两次，每次只能弹一小段。

        正因为如此，秦笛收的徒弟很少。

        顾峻赞叹不已：“秦先生，我听您的曲，就像了一场梦，仿佛置于山林之间，大山为屏，清为带，天地为庐，草木为衣，枕簌石，徜徉其间，山月江风，鸟啼花落，有种大彻大悟的觉！”

        如果单论土灵，顾如梅和顾如虎的资质算不上太好，顾如虎的资质大概是八品灵，顾如梅则是七品灵，这两人都不如晏雪，晏雪的资质比他们，乃是四品的木灵，在这灵气匮乏的地方，已经算是非常罕见了。

        秦笛前世修真门派的时候，自的灵也不算太好，最后不也修成仙帝了嘛。

        秦笛笑：“一言难尽。待明年，你就知两人的差距了。”

        秦笛对顾如梅：“拿纸笔来！”

        秦笛将曲谱写来，递给了顾如羹：“以你的实力，暂时弹不这首曲。或许要等30年后，才能弹勉演奏。”

        秦笛在渡市考察了三天，然后便跟众人坐着船，沿江而，返回都。

        经过长沙的时候，他跟顾如梅的父亲顾峻和兄长顾如羹见了一面。

        这两人都是琴好手，一定要秦笛演奏一曲。

        随后，他写了一段适合凡人修炼的诀，递了过去。

        秦笛摇了摇，：“实不相瞒，你的人品和心都很好，但是缺乏修炼的资质。阿梅不如你用功，但她的资质比你好。”

        对于修真人而言，灵很重要，但不是唯一成功的要素。

        秦笛又领着众人游览了岳麓山和橘洲，然后才离开长沙。

        顾如羹躬：“多谢先生。”

        灵和琴心都属于天赐，形同于凤麟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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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失落的顾如羹，：“我传你一段养气的诀，你只要每天修炼，琴技会大有提。”

        顾如羹呆愣了半晌，对秦笛：“先生您说的对，我的确弹不来。却不知，我能否跟阿梅一样，拜您为师呢？”

        第三次，他用力一拨，琴弦“砰”的一声断了！

        顾如羹：“先生，我刚刚也迷糊了，没能将曲谱记来，太可惜了。”

        顾峻不解，试探着问：“什么样的资质？在我中，这兄妹俩没什么分别。”

        他收顾如梅为徒，当然不是盲目收的，因为她不但有土灵，还有半成型的“琴心”，琴心这种东西很古怪，只有古琴世家才可能现。就像红楼梦里的宝玉衔玉而生一样，古琴世家的弟在母腹中听琴，就有一定的几率诞生琴心。

西还是由刘文辉主。

        顾如梅赶紧跑过去拿来纸笔。

        秦笛给他们弹了《山居》，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好半天才醒过神来。

        顾如羹虽然跟顾如梅是兄妹，但他并没有琴心，也没有土灵。

        顾峻四十，相貌清癯，穿长衫，带着金丝镜，一看就是学问的人。

        他绞尽脑汁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