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命之人吧。”冢虞喝一茶：““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收了他府上的银，如今都说不他的坏话了。”

        “到这一步，你怎么看？”

        “不过我听他说想请你去给王府里的学生授课。”德公突然。

        冢虞喝茶，没评价。

        “那真是可惜。”

        沸沸扬扬的闹腾中，整个开元天喜地，消息还在向外蔓延，关于新晋晋王李星洲的传奇故事，也开始由北往南，像是一阵席卷而来的飓风，迅速传播开。

        冢虞摇：“我们有隙，当初若不是老夫反对，他接新军就不会那么麻烦，现在看来要是他真没接过新军，老夫就是千古罪人了。”

        他之前不敢与冢虞走得太近，一来怕皇上猜忌，二来冢虞是皇上令贬谪的，怕遭牵连。不过经这半年来的沉浮，他自觉又劳累又深无力，年事已也就不那些了。

        “是啊”

        冢虞直接：“都看不懂能怎么看？说打仗我是老了，不过看法是有，我没像你一样的漂亮孙女，否则也嫁。”

        德公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自然怕，不过那莽撞小待久了老夫也学得一个理，讳疾忌医不是长久之计。

        “呵呵呵”德公抚须长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志得意满之：“说来当初皇上把阿许给他的时候，老夫还想着如何推脱，阿那孩起初也是不满，如今不过几年，回过来真是沧海桑田。

        和他一个年纪，经历一个时代往事的人不剩多少，只有一个冢虞和他一样垂垂老矣，再不说说也许永远没机会了。

        以前人们说起景国这位少年王爷，即是期许，又不敢期许过，因为他打过仗，而且打得漂亮利落，给文悦武嬉，在冢虞老后屡屡征战不利的景国带来一丝曙光。

        晋王只打过叛军，打过匪寇，叛军匪寇与辽国锐正军总归是不同的。

        可经此一战，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呆，佩服得五投地，认定平南王就是中兴神将，景国之未来！

庆了。

        可同时人们有不敢太过期许，怕年幼的晋王担受不起他们的厚望，毕竟经历那么多的失望，景人心理都已极度脆弱。

        “谁又能料到呢。”德公慢慢：“不过他这次回来只怕是稳坐东了，也不知将来会怎么样。”

        “你不怕朝中生乱吗，毕竟这样的节骨可不能大意。”冢虞微微皱眉。

        长痛不如短痛，这也是个大好机会，正好北方平定来，朝中弊病也是时候清一清了。”

        德公笑：“我看不是银的事。他也是觉得你该受敬重，那小狡猾得很，别人可没见他帮过。”

        冢虞一愣，随即摇：“我只懂杀人，不懂教人。”

        他这短短几年所的事，只怕比老夫半生还要彩纷呈，令人惊叹。”

        荒院中的老树，德公和冢虞已经静坐许久，德公端着茶杯笑问。

        可想而知，各种捧和传奇故事必会接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