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福德好，这是早知早好，总归算止祸不是么。”福安连忙说。

        “陛，您今日已喝五杯，不能再多了。”福安劝，自从在听雨楼中带回那将军酿后，陛每日必饮，而量也一日比一日多，时常整个人晕乎乎的，令人担忧。

        皇帝不说话，静静盯着那汝窑的瓷杯，然后问：“寻常大臣家中有汝窑瓷吗？”

        皇帝摇摇：“若只是此事也就罢了，可初二朕又遇刺，若非星洲，此时只怕命不保，安苏府也有谋逆的嫌疑，外患不除，忧又起”

        福安一脸为难，始终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

        “就这个吧。”李业，这样一来他既有官，又不用事。

        “若天地祖宗尚且护佑我景朝，那便给朕一个转机吧。”皇帝说着端起石桌上的酒，撒在地上

        这福安也不好说了，毕竟真是多事之秋。

        “无碍，朕乃一国之君，岂会怕这小小的酒！”皇帝不在乎的挥手：“再给朕倒上。”

        “朝堂上军队改制之事，除去冢虞无一人力主，朝堂之外忧外患纷纷”皇帝说着了太阳：“星洲说不能兵，兵安苏必反，朕自然考虑过，可若苏州不能早安，今年秋天如何师伐辽？到时又怕要当年吴王祸端。”

        “朕本以为今年伐辽之事，即使无十分把握，八九分是有的，没想王越奏表一封，顿时让朕明白军制弊病，伐辽只有六七分把握了。”皇帝叹气。

        福安安静不说话，他知皇帝从不向别人说这些话，之所以会跟他说，是因为他左耳右耳，只会听着。

        皇帝举起酒杯，在手中转动，仔细看了洁白如玉的瓷杯：“福安，这是汝窑的瓷吗？”

        老人想了想慢慢：“老夫为开元府判官，边需有笔检官，平时只需开案时些记录，我也不理事，也不用记什么，左右无事，世觉得如何？”

老人比起何昭可多了，李业想了想：“那就是给我安排个轻松，又不用事，只用在开元府挂个名的差事。”

        皇帝不说话，手中的酒杯也放，晃晃悠悠站起来：“是吗，那就旨，朕想要一套汝窑瓷，看看哪个大臣家中有收藏，若合朕意的重赏。”

        福安被皇上突如其来的主意搞得莫名其妙，不知皇帝为何突然这么说，中大半都是汝窑瓷，何须向大臣索要，但还是让人去吩咐。

        老人讨好的笑笑，然后准备去记录档，这样一来他就成开元府判官的笔检官了。

        “正是，汝窑乃是官窑，成瓷以细腻光，洁如玉著称，这杯就是汝窑上品。”福安公公连忙答应。

        皇帝说着又皱眉：“说师，可军改不通，如何师，此时乃是外交困之局。”

        福安又回答：“大臣以天为尊，既是天喜的，臣自然追捧，故而在民间有人收藏，不过大多奇货可居，十分昂贵，毕竟此乃天家所用之。”

        就在这时，李业听到开元府大堂外有人叫他的名字，听声知人，他很快知是何芊来了，果然，不一会儿蹦蹦一胡服武装的何芊就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