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安的面慢慢缓和了来，楚凡在心里松了气。不过对于自己刚才的失控，还是懊恼不已。

        “……所以，你故意躲在我们家？”，刚刚稍微好些的心，却突然急转直。她真是个傻，明明这句话问来心会闷闷的疼，她却还是问了。

        即使知楚凡现在看得不是自己，但当与他的目光粘连在一起后，他中的那寒意，就像是多足的小虫，从指间窸窸窣窣爬遍她的全，让文安安的不可抑制得哆嗦了起来。

        “嗯”

        “你要韬光养略？”，一般故事不都是走这个套路么。

        “对你，可以说。”楚凡收回自己的目光，“是当今皇后和丞相”

        “七年前，那次征收粮税的事，明明祖父是照上面的命令，向百姓多征收那一份粮税，可后来那些人却用这件事，污蔑祖父说他屯兵意图谋反”

        反正到了这个节骨上，文安安绷紧的心神竟然放松了许多。

        楚凡所说的一切，都让她有种不真实的觉，就好像她现在是在听一个叫楚凡的说书先生，在给她讲故事。

        “嗯”

        可是现在，居然如此轻易的在这个丫面前破了功。真不知是坏，还是……好。

        真要是跟着这货混，本就是灭九族的节奏啊。

        快得让文安安以为，刚才那个如鬼煞一般的楚凡，只是她的错觉。

        “你要报仇？”，哪位伟人说过来着，血海深仇，不报枉为人。

        “那些人，是谁？”

        好想很久很久了，就到连他都已经忘记有多长时间了。而他也早就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绪。

        已经有多久了？他不会将自己的绪在别人面前外来？

        当被问到这个的时候，楚凡的黑眸闪现惊人的冷光，仿佛那里深藏着一把锐利的寒剑，随时将心中所想之人切割成一片一片的。

        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之后，文安安只想找个祥和安宁的地方，与家人好好地度过一生，难这也有错？

        文安安想要捂住耳朵，这样就不会知太多司空家的秘密，也就不必涉太深，知太多死的就越快，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她真是天第一傻。

        文安安觉得，她现在哪儿哪儿都疼。她当初到底是那神经搭错了，居然捡了这么个祸害回家。

        沉浸在自己绪中的楚凡，当看到文安安惧怕的神后，赶紧将外的绪收敛起来。转瞬间就又变成了那个冷清、淡漠的楚凡。

        真是最贱的够可以。

        不过话一，文安安就后悔了。明明自己不想再听的，可最后竟然还是受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不光听了，还主动去问人家关于他仇人的事。

        可楚凡的声音像是长了脚一样，直往自己耳朵里面钻，然后在的心上刻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甚至文清岸、文氏他们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那些人，不能说吗？”，文安安见楚凡只是皱着眉看向自己，还以为他在思考是否该将那些人说来。

        “………………，嗯”rs

        或许是因为文安安觉得自己已经在那种，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的地步；又或许是因为她觉得什么皇后、丞相，这些词以及人离她太过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