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序：“对。”

        凌序：？

        “所以我这几天仔细观察了一，我发现在堂跟我们一样吃蔬菜的，基本上都是底楼的学生，”凌序看向其中一个班级，“尤其是这间教室里最多。”

        路知随猜测：“是……这里的神攻击，对每个诡起的作用不同，所以它们对龙傲天的信仰程度不同？”

        路知随反应过来：“你想先试着反洗脑底楼受龙傲天影响最小的诡？”

        “之前是我想错了，想借用广播室直接反洗脑所有学生，”凌序说，“但难度太，广播室还有那么的诡坐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上午第一节  课结束，凌序带着路知随来到了这幢教学楼的底层。

        她好像还没说吧。

        “我一直很奇怪，明明第一中学的学生看起来对龙傲天都十分忠诚，为什么信仰程度还会分等级，会有人跟我们一样吃蔬菜。”

        “你说的确实很有理，”路知随，“只是要怎么给它们行反洗脑？我们三个人可都是要上课的。”

        “也就是说，诡们受到的神影响跟距离有关？离龙傲天越远……相对来说越不容易受影响？”

        “最不信仰龙傲天的都聚集在这里？”于澈看着底楼几间教室，“可是为什么啊？大家每天不都举行着一样的仪式，上着一样的课吗？”

        “从地理位置上看，是离龙傲天最远的。”

        凌序看他一：“所以我们需要找帮手。”

        凌序：“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两人。

        她指着那间吃蔬菜学生最多的班级。

        凌序透过窗看着里面的学生：“你们还记得堂的菜是据信仰等级来划分的吧？”

        她还没说，于澈就立时呼起来：“凌序！我就知你一定行！”

        路知随正想追问，却发现凌序走到一间教室前，敲了敲窗上的玻璃：“同学，麻烦借一只笔。”

        帮手？

        “有一不一样，”凌序，“这几间教室离龙傲天所在的班级很远，尤其是这一间――”

        “虽然受到的影响小，但这一楼的也还是龙傲天的信徒，”于澈有不明白，“凌序，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嘛？”

        “千里之堤，溃于蚁。我们应该循序渐，从最薄弱的地方手，才能一步一步走向成功。”

        这里的学生也都在教室里待着，认真研究课本。

        但这第一中学里不就他们三个人类吗？哪里还找得到帮手？

上一次路知随打算自我牺牲时，也是她力挽狂澜的。

        凌序浑然不察于澈的目光，只是淡然开：“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