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以后去
什么?”顾斐波问。
“布置的课程量其实不大,但如果我没有打好提前量,我喜
的老师就会莫名其妙的离职。”
“明天如果有机会,我们会一起坐车去上班。你会先脚
公司,我会在停车场逗留两分钟再上去。”
“我小时候也这么想过。我没有上过学,小的时候都是老师来家里上课。”
“后来我和母亲为此大吵一架。”顾斐波有些怀念,“她也不与我争辩,只是丢我去
理一家濒临破产的小作坊。”
“以后?”傅炽先是一愣,然后去看浩渺无垠的宇宙,“活一天算一天,想什么以后呢?”
“后天说不定我俩会爆发争吵,然后你冷
把我辞退,我又灰
土脸扫地
门。”
“说正经的,以后你想
什么呢?”顾斐波回归话题。
“顾斐波。”
“就是现在那个日
稳定在八位数往上的《星辰》?”傅炽诧异。
“那是个游戏公司,办公室很小,长期
不敷
,员工甚至就在矮小的平房里打地铺加夜班,加班加
赶工,只为把手
唯一申请到版号的当作最后的翻
稻草。”
“嗯?”
“傅炽。”顾斐波叫他。
“今天我俩在这看星星。”
“嗯,我在。”
“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以后的。”傅炽又抬
数星星,“所以能过一天就过一天,能开心一天就开心一天。很多东西不重要,有些东西我也就当没看见,怎么活都是个活法。”
“那游戏岂不是也没上市?”傅炽问他。
“那就是我把你扫地
门。”傅炽哼哼,“让你带着你的东西从你的房
里
去。”
顾斐波也沉默了,他把脑袋转向天空,“这样也不失为一种好活法。”
“他们的游戏从立意到创新甚至玩法都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里程碑式的作品。当时的我觉得只要游戏正式上线,他们一定能搬
cbd,住上大平层。”
“当时的我才五岁,不过母亲也给我
备了专业的秘书团队。我第一次将理论运用于实践,起初一切稳中向好。但在最后,我忽略了一个微小的细节。”
说到一半傅炽就憋不住笑,像个小猪一样哼哼,然后顾斐波被他染得也开始笑。
“我有那么坏吗?把你扫地
门。”顾斐波不赞同。
傅炽错开视线,又挪了回来,“也还行吧,能看。”
“很微小。那个团队里的一个人有天
午请假去吃一顿饭。后来就带着几个
心技术人员
槽了。”
而傅炽沉默了。
“他们的游戏没有,但《星辰》上线了。”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