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叶雯倩多少有些失落，徐晓晓显然不是很重视她这个大学舍友。是不是大家大学毕业，各奔东西了，也不经常联系了？

        叶雯倩夫妻还是租房住，他们两个要养三个孩，叶雯倩还没有工作，就是靠蒋书荣一个人工作，这小日过得紧巴巴的，经常不敷。

        这两年来，房价涨，主要是跟国家让土地等相关政策有关系。

        叶雯倩夫妻不好让蒋秋的女儿去睡客厅，加上房价上涨，房租都上涨不少。蒋书荣的工资是增加了，但是还是不够花。

        “是……那是他老婆要求他一定得买的，他不买房，人家就不肯嫁给他。”叶雯倩，“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妈，您怎么还说呢。为了买这一套房，他们家把钱都花去了，书荣还拿了一些钱回去。他们现在是真没有钱给我们买房。”

        叶雯倩不能总骗自己说那些编辑的光不行，这一家的编辑光不行，那一家编辑的光也不行吗？叶雯倩都不知自己投稿过多少个版社，邮费都浪费了不少，却很难过稿。

        他们一家的生活过得紧巴巴的，哪里还有闲钱去别的事。

朱芷觉到了老师对她的嫌弃，她伸手摸摸鼻，她就是写论文写慢了一丢丢，在读博多读了两年。老师至于这么赶她走么，前年就在问她到底能不能早写完论文，发表论文，去年还在问，等到今年这个学期，老师差就疯了。

        “老师，我改天来看您。”朱芷。

        蒋秋的女儿还待在叶雯倩这边，蒋秋没有想过要把女儿待在边。孩大了，叶雯倩夫妻换了两室一厅的房。叶雯倩的两个女儿和蒋秋的女儿睡在一个房间，摆放低床，一个孩睡在上铺，两个孩睡在铺。

        “你们还不着急？”叶母，“你的那个小叔是不是已经买房了？”

        “再过几年，我大姑的孩就能去打工了。”叶雯倩，“到时候，她也不用住在我们家，很快就可以了。她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初中毕业就去打工，快了，很

        在耿姿那一年在电话里跟叶雯倩说得那么明白之后，叶雯倩没有再联系耿姿，也没有去找徐晓晓。叶雯倩本来以为徐晓晓可能会来找她一两次，但是她没有去找徐晓晓，徐晓晓也没有来找她。

        即便如此，叶雯倩都没有去工作，她习惯了待在家里，在家里带孩。她多年没有去工作，早就跟社会脱节了。

        “这都是泡沫，房很快就会降价。房价增加那么快，没有那么多人买房的。”叶雯倩，“等一等，不用这么着急。”

        徐晓晓嘴巴上这么说着，她都没有推着朱芷她的办公室。朱芷是徐晓晓的研究生，又是徐晓晓的博士生，前前后后七年的时间，这自然不一样。

        “有彩礼的，还给了六十多块。”叶雯倩，“那个时候，我们手里都没有多少钱。”

        “我们现在也换大一些的房了。”叶雯倩，“孩不用跟我们挤在一个房间里，她们……”

        “她们还得跟你大姑的孩挤在一个房间里面。”叶母，“你大姑的还在睡在上铺，你的两个孩挤在铺。”

        “早让你们买房，你们就是不买。”叶母，“现在房价增长得这么快，你们是不是还不打算买房？”

        这些年来，叶雯倩总想着她写的小说能不能版，她写的童话故事能不能版。叶雯倩以为自己能跟徐晓晓那样爆红，写了几年就爆红了，但是没有，叶雯倩写了三年又三年的小说，她都没有爆红，甚至还经常被退稿。

        叶母过去看女儿的时候，她看到外孙女的房间乱七八糟的，她不禁叹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蒋秋还是没有把女儿接走。

        “是想着我办公室里的红苹果吗？”徐晓晓，“走，快走。”

        “让他们家一些钱，我们再给你添，把首付付了。”叶母咬牙，“再不买的话，这房……”

        “不苦？”叶母都不知女儿到底在想什么，就这样了，还不苦？

        于是徐晓晓没有想着去找别的老师了，就想着让朱芷多写几篇论文来。朱芷那么慢悠悠的，真的是要急死老师。

        “他老婆要房，你就不要房了？”叶母，“他们家就是欺负你，你先怀孕再结婚的。要彩礼没有彩礼，要房没有房……”

        “不苦。”叶雯倩摇，“我不用工作，待在家里就行了。我投稿，经常都是白白浪费邮票的钱，书荣也支持我。我的那些大学女同学，她们都得工作，还不能她们想的事。”

        叶雯倩的朋友很少，她跟那些宝妈一起聊天，基本都是说孩的事。

        “你……”叶母看着女儿，到了现在，女儿这个脑筋还是没有转弯过来，女儿还是想着蒋书荣对她有多么好，“你这些年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当朱芷博士延毕的时候，徐晓晓还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平不够，还特意找别的老师帮忙修改朱芷的论文。别的老师直接：她的论文篇数不够，你再修改，本质上还是没有变化。

        “买不了。”叶雯倩，“手里没有钱，没有办法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