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正是。”赵长赢，“失神魂者，往事俱散，无忧无怖。”

        “哎，是长赢啊。”陈叔就是从前槐花巷卖馄饨的陈爷爷的儿，之前也是明月山庄的学徒，后来他弃医从庖，烧面倒是一绝，这两年陈爷爷不好，都不摊了，赵长赢没有馄饨吃，只得退而求其次，吃陈叔的面。

        “只是……”赵明修接着说，“据说连教主都没练成这个功夫，说是这个功夫练成的要求很严苛，往生教数百年，也仅两人练成。”

        “你的意思是……”赵明修蹙眉，“你怀疑小容是容与死而复生？”

        “陈叔，来两碗面！”赵长赢拿袖扇着风，一边汗一边推着小容往里走，“你快去占个靠窗的座儿。”

        “好嘞，两碗凉面！”

        小容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小凳上，面馆外栽着一圈青竹，如今这日毒辣，所幸有这一丛绿荫遮蔽，才不致让赵长赢真的汗浃背。

        房间，小容似有所，他呼稍微急促起来，眉紧皱，扭向院外看去。

        赵长赢的指节轻轻叩着石桌，发均匀的沉闷声响。

        赵长赢一怔，一阵凉风过，拂过他背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竟在初夏的夜晚到了凛凛的寒意。

        赵明修又问，“你可觉得他有什么奇怪之？”

        “怎么？吃什么？”陈叔问。

        赵长赢默然，他一会因为容与真的没死而欣喜若狂，一会又因为容与故意骗他而痛苦万分，两种剧烈而又截然不同的相互撞击，让他几乎要疯了。

……”

        赵长赢应声，“两碗凉面。”

        赵长赢狼狈地拿帕着脸，颇为羡慕地看着小容冰质雪骨地往那儿一坐，双瞳懒洋洋又带着些空无地望着窗外的青竹，背得笔直，睫纤长，鼻梁，赵长赢觉得他要是现在坐在旁边的女孩儿，铁定也上他。

        “嗯。”他长了一气，颔首。

        “很多。”赵长赢脱而，“除了容貌相像，他上有和容与一样的刺青，行为举止也很奇怪。”

        江南，永宁。

        这一个月来小容个窜得飞快，如今瞧着已经隐隐有了少年的姿，他一白衣，眉微蹙，抿唇不语时很有唬人的架势，一旁已经有好几位姑娘拿不住地瞥他。

        “少了一魂？”赵明修在往生教的神神鬼鬼里浸淫了一年，如今对这些基本常识已经是十分熟练了，“你是说少了神魂？”

        “死而复生。”

        “我之前以为他是脑袋受伤或是什么，现在我忽然明白了。”赵长赢喃喃，“或许……他是少了一魂。”

        一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