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赵长赢说，“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我相信你。”

        “问什么？”赵长赢愣愣地问。

        “哦。”赵长赢，他理所当然地，“我就知你肯定是后来去学了些的，其实二哥也跟我说了一，什么命魂神魂什么的……”

        赵长赢忙着拂去衣衫上的落花，蹙眉，“什么？”

        容与眉梢微动，他挪开目光，微微叹了气。

        赵长赢面微红，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嘟哝，“我嫌他打扰我练剑，就把他轰去了……”

        容与笑起来，夜更深了，这边远离主厅，灯火少了许多，他们说话的声音在黑黢黢的夜里，甚至能隐隐听到回声。

        赵长赢伸了个懒腰，顺推舟地问，“你怎么会招魂的？”

        “日后……我会提早同你说的。”容与先一步迈园中，他们所住的小院夜更为幽静，只有树影在稀疏的月摇动。

        良久，容与缓缓吐一气，他中重又浮现隐隐的笑意，像是一绽开的秋海棠。

        容与突然停脚步，赵长赢一怔，见他定定地望着自己，眸中隐隐浮动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绪。

        娃娃脸侍女慌忙行了个礼，两只大睛忽闪忽闪，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是姑爷让我来这边打扫的，我……我手脚慢，方才才好，我……我……”

倒还不错。”

        “为什么不问我？”

        容与微微一怔，月赵长赢的面容同初见时几乎没有什么分别，这些时日的惊变、落魄都没有将他锤倒，他还是那个策扬鞭，在十里风里笑容肆意的少年。

        “不过，其实我相信你，你……”赵长赢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住的房门被人打开，一张略显局促的娃娃脸。

        容与不置可否，他回看了一赵长赢，笑，“等你问我很久了。”

        二人相对无言，半晌，一阵风拂过，海棠扑簌簌落，将赵长赢一浆染成烂漫的粉白。

        容与呼一窒，他上稀薄的月光似乎骤然裹紧，将他包裹成密不透风的茧，让他在这一瞬间竟不过气来。

        “……”

        “哦……”赵长赢，晚风温柔，月缱绻，他眉宇舒展开来，难得地带了些许轻松适意之。

        容与，“招魂的事。”

        “那更好啦。”赵长赢笑起来，笑的时候眉弯弯，两颗小虎牙。

        “那天二公诊断完失魂症之后，我便去查了许多这方面的资料。”容与说，“正好，有一日碰见一个病人，对此颇有研究，我还向她学了浅的招魂术，不过从来没有实践过，不知能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