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不一样，还要后期。”修将外卖盒掀开，免洗筷拆好。

        “衣服脱掉。”她动手卷他的t恤。

        “你工作搞定了，等一要去哪里？”吃完之后，林清和抱着膝盖窝在椅上看他收拾碗筷。

        他都一一照办，末了，犹豫片刻，还主动松开了绳：“要脱吗？”

        林清和“嗷”地一声，扁了扁嘴，又乖乖地折回去洗手。

        “说是这么说啦。”林清和哼哼几声跟过去，“好香。”

        既然模特准备到位，创作者有了观照对象，自然更容易沉去一些。林清和锁了门，不让其他人来打扰，闷着在木块上削削砍砍。

        “哇，你这人。”林清和连忙阻止他，“我才不要其他人看你那么多，脱上面就好啦。”

        修沉默地站在日光底，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哪有闹。”她适时松手。

        修。

        “去洗手。”修拍开她的爪。

        他“嗯”了一声，抓着领就要将t恤脱了。

        正是午后两多，耀的日光透过玻璃照来，打在脚边的木地板上，晒得微微发。

        “都拍完了？”

        前两天在椴木上勾好了底稿，现在正好着手坯。她把后玻璃墙的遮挡打开，系好工作围裙，上罩，闭平静片刻，随后就开始刀。

        两碗腩粉齐齐地摆在同一边，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埋吃，她不时给他碗里扔过去几块自己不喜的筋，他就夹起来默默地解决掉。

        修神直勾勾的，被牢牢引住一般，带着切的温度。

        “……你还是不要喝了，真的是甜到过分，这家店。”

        “要要要！”林清和立地面，拉着他到木材后面的某个角度站好。

        林清和哒哒哒几步跑回工作室，刚才在室外晒了一会儿，脸都快发红了。

        “别闹。”他没行用力，声音被困在衣服里，嗡嗡作响。

        她将前阵荒废在一边的工都翻来排在桌面上，试着举了一电锯，觉还行，受得住重，就是还有些不灵活。又试着用了一敲锤、木锉跟坯刀，手也顺利。那就成了，可以慢慢开始恢复工作。

        她脸红红的，掂着脚搂他脖。他一只手握着那杯抹茶拿铁，另一只手探她衣服里来回抚摸那片赤的背。

        “……”随她，反正他无所谓。

        好像只有在真正开始创作的时候，她才会这么一板一地认真起来，不糯糯地撒，也不睛眯眯地笑，但又奇地显一种罕见的温柔。

        “十几分钟。”修提着两个腩粉走过来，在她凌乱的桌面清一个地方吃饭。

好乖。”林清和似笑非笑地，拽着他的t恤领将他拉低，在他巴上印了个吻，随后又伸尖，一一掉他嘴唇上沾到的抹茶粉。

        “你们作品真快。”林清和看看自己面前庞大的木材，似是羡慕地叹一气。

        次经过应该要给店家反馈一才行，要齁死人呀这是。

        “鞋也脱了吧。”她继续吩咐他。

        修半敛睑，顺势住她的尖，力好大，得麻麻的，被用力上颚的时候能够觉到双方尖都带着抹茶那特有的甜，而且总也化不开似的，再怎么继续，也还是甜。

        蓝牙音箱里淌一段柔和轻快的jazz-hiphop。一首连着一首，旋律不间断，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大半。

        “不忙。”修轻飘飘地乜了她一，“你不是要我你模特？”

        状态不算最佳，注意力自然就不能长时间集中，林清和略略把形状削了一遍就从中离开来。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她摘罩回。

        林清和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挨在他肩上气。

        本来只是随意碰了碰，可是到后来他却亲得格外认真，等他不舍地从她唇间撤离，尖都拉来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他复又低，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将银丝抿断。

        林清和又惊又喜：“真的？你不忙吗？”

        看他被蒙在衣服里的觉实在好笑，她趁机拽住他衣摆，恶作剧地亲了亲他心。

        林清和刚勾完腰腹的形状，再一抬，就看见了他这副表。

        修了几张湿纸巾桌，平声：“就在这里。”

        “什么时候上来的？”她问他。

        温柔，又定。

        修将t恤随地一扔，伸手掐了掐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