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叫人收集一些程岳的罪证给你。”

        “舅舅过年好。”

        “你想帮程瑛瑶报仇？”

        云裳不知该怎么解释，幸好谢清安并没有追问。

        这件事刚刚谈完，门响起了敲门声。

        门打开后，先伸来一个小脑袋，等了一会后又多了一个小脑袋。

        她知谢清安询问的话，她解释不清楚，重活一次的事实在太过离奇，就算说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可她重活一次后，都是谢清安在帮助她，她不想欺骗谢清安。

        谢清安没有问云裳为什么知程岳是楚洺的人，也没有问云裳跟楚洺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敌意，他看来她的为难，她若不想说，他不会难为她。

        结果谢绍说，这是舅舅，她持叫哥哥。

        云裳刚要起去，却见到院中突然多了一个人过去开门，打开门后消失不见，看来谢清安这边一直都有人在保护他。

        他们两个之前都来过谢家，却是第一次见到谢清安。

        “是，我答应她，帮她报仇，她帮我查探动向。”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谢清安的时候，大概五六岁吧，或许之前也见到过，可都没什么印象，有记忆的时候就是五六岁的新年。

        朝中很多人都知傅承是二皇的人，云裳却知傅良辰是楚洺的人。

        “舅舅过年好。”

        听到云裳的声音，云思远和云思睿立刻跑了来，待见到谢清安后，乖巧站在云裳边，好奇的打量着谢清安。

        谢绍第一次带谢清安来，她还以为谢清安是哥哥，一就喜上了这个漂亮的哥哥。

        这个程岳，投靠依附的人可是大皇，谢清安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他是楚洺的人。

        然后……

        “思远、思睿。”

        云裳好笑的看着两小只，不禁想到了她小时候，同样是这般惧怕谢清安。

        这些人隐藏的都很深，比如苏明启，表面上是个廉政民的清官，从来没自己亲自贪墨过银。就算查，也只能查到其他人上，绝对跟楚洺没有任何关系。

        云裳想了想，还是了。

        七岁的男孩正是淘气的时候，云思远原本有些向，在云思睿的陪伴格开朗起来，俩个小男孩凑在一起更加淘气，本就安静不来。

        平日里不会有人来打扰谢清安，这会敲门声怕是来找她的。

        藏的那么深的人，她是怎么知的？

        他若是要问怎么知的，她——

        哪怕府上请的夫都压不住他们，哪曾想在谢清安面前这般乖巧。

        云裳没想让谢清安帮忙调查这件事，谢清安主动提起她也没拒绝。

        两小只拜了年后，依旧十分安分乖巧的站在云裳边，跟在家里和谢绍面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先前的苏明启、傅良辰……再到如今的程岳，她都很清楚。

        而且云裳看着跟楚洺有很深的过节，针对的都是楚洺面的人，实在很奇怪，很难解释清楚。

        “这是舅舅，赶快给舅舅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