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敢当街拦你父亲，现在不敢承认？”

        “……”

        “祖母。”

        因此，母亲让人背后骂是悍妇。

        “今日，他要迎娶那个女人门，让我娘沦为京城笑柄，没人说他一句不对，没人为我娘说话。孙女想问问祖母，我替我娘抱不平，错了吗？”

        抬起看向周芮淑，目光清明、定，“在我生那年，父亲大病，城中大夫束手无策，都说父亲不行了。是娘亲让外公求了太医给父亲诊治，求了救命良方。

        云裳没动，只是站着看向周芮淑。

不过老大仕途不顺，如今只是个六品官，还是因为云沧暗中帮扶。

        而就是这一年，他居然将那个女人接回京城养在外面，还与她生了一个儿。”

        周芮淑跟这三个儿碎了心，才会比同龄人老上那么多。

        云裳注视着周芮淑的目光，一件事一件事说来，云沧真的不是个东西。

        一听云裳这话，周芮淑一踉跄，还好被边人扶住。

        云裳错了吗？

        娘亲为了给父亲治病，偷卖了她的嫁妆筹银，买到了那味药。

        云裳岂会不知什么事，是她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她生我时本就伤了，又因彻夜照顾父亲不得修养，最终落得病，现在还没养好。”

        周芮淑的脸变得苍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云沧是第二个儿，也是云家最有息的一个儿。

        “孙女不知何事惹恼了祖母。”

        如今，还经常闯祸，要云沧来收拾烂摊。

        至于小儿更加不成，早些年云老爷给他在朝中安了一个闲职，却依旧被他搞砸了。

        可，只会有人劝她，熬着，熬过去就好了。等到那个妾室人老珠黄失了恩，还不是任由她置？

        周芮淑更加气恼，“好，很好，是我们云家不了你了吗？！”

        “同为女人，祖母觉得，父亲对我娘公平吗？”

        想到她年轻那会，被府上那个姨娘欺负，她……多想也有人替她。

        周芮淑表有些冷，看到云裳后，严肃：“还不跪！”

        实际上，若不是因为谢缨慧和谢绍，云沧比他大哥不上多少，单凭自己努力，如今能一个三品官不错了。

        “我三岁那年，父亲因被人嫉妒不被重用，在朝中被排挤郁郁不得志，是母亲夜夜开导宽，陪伴父亲走过那段时光。”

        “我六岁那年，他在朝中得罪了人被欺辱，还是母亲带人找上门去，替他讨回公，从此朝中无人再敢欺他。

        她是熬过来了，可不代表那些伤害不在了。

        街上的事已经传了回来，周芮淑差气晕过去，她前几天本就被儿气得够呛，今天可倒好，又了这么大的事。

        云裳朝周芮淑施了一礼，心里有些同这位祖母。

        所以云裳敢当街跟云沧对着，没有侯府，云沧真的什么都不是。

        后来又衣不解带的照看父亲，父亲这才转为为安。

        周芮淑本就觉得云裳被谢绍给教坏了，此刻越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