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握着酒杯，想象那个时候的李溪。

        韩城小喝了一酒。

        谢惊蛰抬，跟人碰了个杯，“你不是忙么，去吧。”

        顿了顿又，“……我先送你上车。”

        韩城：“……那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驳。”

        他喜李溪这事，但凡用心都能看透，唯独自己懦弱的自欺欺人。

        “结果现在。”韩城挑眉一笑，“不说我没认来，你们把人当学神还不怀疑。不哪一个是真正的他，能如此自律而彻底的改变，骨里一定是个冷漠的人。”

        谢惊蛰挑眉，两人对视，韩城也不觉促狭，“他在等我呢。”

        “……兄弟一场，好歹留条狗命。”谢惊蛰撑额。

看韩诚一脸便秘的表，谢惊蛰笑了笑，“在想我是个傻。”

        说到最后，韩城神悠远，显然也是有而发。

        “哎碎了碎了。”韩城将杯解救来，“作为兄弟，我支持你喜就追。当然说这么多，你也明白我意思。喜而已，谁也说不准多久都没了。”

        当初咋一见面韩城就觉得李溪有些熟悉，但是没跟那个‘李溪’联系起来。

        除了长相，两人的觉完全不一样。

        他新染的蓝发将锐利的眉衬得有些妖冶，野从半敞的膛散发，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嘴上却很淡定。

        当时他问程娴雅为什么说起这个。

        这八竿都打不着的人都能在一起，那他和李溪……

        ――可能我也希望，我喜的人，神能被回应。但我更希望，你能不需要吧。

        “兄弟们喊我一声韩哥，多半因为钱权，喊他煜哥，那是堆积起来的威名。”韩城晃了晃酒杯，看向谢惊蛰，“我们都以为人会烂在淤泥里。”

        “李溪在我们那拨人里都是玩得开的人。”韩城眯着回忆，“当时赛车，我已经算不怕死的了，他完全就是在跟死神赛跑，没谁敢跟他比，后来他不玩了车队就渐渐散了。”

        程娴雅与他对视几秒，里是确认自己不敢相信的猜想后的复杂与震惊，她了鼻。

        谢惊蛰想起李溪发现苗就直接要走，握着杯的手指不觉用力。

        哪怕知许久，但去想两人在这一起这事还是不可思议。

        “也不忙。”

        韩城见不得谢惊蛰这样，叹了气，有些唏嘘，“不知该说你光好还是差，李溪，是个很难搞的人。”

        ――可能因为……我喜的人，目光总不看向我。

        但却始终想不到人该是怎样的神。

        谢惊蛰没说话，只是不由得想起程娴雅还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