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洗完澡了，脸白白净净的，没有一妆。

        “不用掰。”盛羡语气淡的跟夏日清晨的雾气一样：“是直的。”

        然后放手机，把袋里最后一样东西掏了来。

        陆惊宴：“有没有给我买拖鞋？”

        隔着屏幕，盛羡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竟能觉到小学生的兴奋。

        视频里的小学生态度认真的就跟新闻报一样：“不只是得艾滋病的概率大，就连得别的病的概率也超大。而且你知吗，现实中很多同恋其实很滥交的。”

        “”

        陆惊宴：“哥哥，你困了吗？”

        虽然他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看到超市这两个字兴奋。

        他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会觉得他会把她随说的那两句话记心里。

        准备了好几个类似这种新闻的她，打算继续吓盛羡。

        “还有哦，有些人会骗一些无辜的女当同妻，我今天就看到一个新闻，就是同妻忍受不了丈夫对自己的冷暴力，也忍受不了对家庭的不负责任，一怒之把他丈夫给分尸了。”

        他没怎么仔细看，等信号接通后，他看到屏幕里来的她的面孔，才反应过来她打来的是视频电话。

        “啊？”陆惊宴被问住了，她想了两秒：“我迟早会把你掰直的。”

        盛羡：“”

        陆惊宴：“哥哥，你周末不休息吗，都忙了什么呀？”

        盛羡都还没想好怎么回她消息，她的电话来了。

        盛羡：“”

        陆惊宴：“你要是不困，我能不能跟你打个语音电话？”

        ps：晚安

        陆惊宴心想，我短时间掰不直你，我也能吓死你。

        小学生怪失落的，发来的语音声音闷闷的：“哦。”

        盛羡：“见了个朋友，去了趟超市。”

        她可能是真的很喜粉红，上的发箍是粉的，就连上的睡衣也是粉的。

        盛羡：“”

        结果她还没开，视频里的盛羡突然抬了：“中午那会儿，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通知他还差不多。

        “分成了好多块，冻在他们家冰箱里，每次门带一喂浪狗。”

        是一双茸茸的、着兔耳朵的、36码的粉拖鞋。

        盛羡面无表的了两键盘：“没买。”

        盛羡望着屏幕默了会儿，了接听。

        回到家里，关上门，盛羡再拿起来手机，发现又多了两条消息。

嗯。”

        盛羡没回她消息，表冷淡的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会儿，把外面的塑料封拆掉，拿到门外的鞋柜，摆了去。

        这是询问他意见吗？

        “”

        陆惊宴：“哥哥，你去超市买什么了？”

        陆惊宴：“是不是粉的？”

        她一看到视频里他的脸，立刻就笑了：“哥哥，你知我回家之后都了什么吗？我查了一些新闻，发现同恋得艾滋病的概率很大。”

        陆惊宴：“超市？”

        他还没来得及回她消息，屏幕上就又来了新的信息。

        陆惊宴：“是不是36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