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嗯，你看斑斑也喜呢。”

        它低看着自己的爪,  又在地上挠了挠，低凑去闻了闻，好像是有味，它受伤了也没法自己去河里洗澡。

        果然，斑斑甩了甩脑袋，把巾甩去了，冲祝虞一吼，凶神恶煞的神。

        祝虞又把巾搭在了斑斑脑袋上，斑斑轻轻晃了脑袋，咙里发意味不明的哼哼声。

        因为是在隔离病房里，加上现在斑斑上有伤，不能直接洗，只能通过洗的方式，虽然没有洗得这样细致净，但也能除除味，清理净它上的发。

        给老虎洗澡这件事在救治中心也不是没有现过，但一般来说都是幼虎，成年虎少之又少。

        “周主任，帮我拿清洁手套。”祝虞说。

        周兆看着祝虞艰难地梳理好一个球结，微微颤抖的手抬了抬镜勉让自己保持镇定。

        准确的说是违背了周兆一直以来的认知。

        周兆拿着湿巾在上面轻过，能够受到手老虎肌的力量，斑斑觉到了他的动作，却并没有反应，这给了周兆一些信心，洗得更细致用心。

        是，斑斑一直没反抗，就算不太兴地哼唧两声，也没爪。

        祝虞的清洁行为也不太标准，更像是对待小孩那样，但斑斑却一直没发火，甚至还合。

        斑斑后半还在笼里,  前半趴在外面，听见开门声，掀起懒懒看了他们一,  又收回目光，毫不在意的模样。

        但当他真正看见斑斑时,  心中的害怕绪便消散了。

        周兆神一变了，刚还有忐忑，此刻已经全然惊喜：“真的吗？”

        其实它在外面的时候是一只很净的老虎，虽然格比较懒散，但在个人卫生方面没有糊。

        祝虞笑了：“斑斑觉得你摩得很舒服。”

        祝虞眉心都没皱，捡起湿巾，威胁：“你还要不要洗脸了？你知你脑袋上的都打结了吗？不净。”

        周兆赶紧递给她。

        两人将桶拎到笼前，周兆还有些手足无措,  尽是他主动提想来帮忙，但他真的没有面对一只刚从野外救治回来，毫无禁锢且于清醒状态老虎，还要帮老虎洗澡的经验。

        斑斑盯着她，好像生气了。

        而且还是那种跟大人小孩脸差不多的动作，湿巾在脸上乱一团。但斑斑不是小朋友啊，尖锐锋利的爪牙都提示着它的危险。

        祝虞说：“脾气还不小呢。”

        野生老虎凶猛至极，一巴掌能把人骨骼拍碎，就算是动园里面对人工饲养的成年虎，饲养员接时依然需要警惕。

        斑斑哼哼一声，勉把脑袋搁在了前爪上。

        周兆还有无所适从，便看见祝虞已经坐在小板凳上，把巾浸湿，然后摊开湿巾就往斑斑脑袋上搭去，刚好盖住斑斑一只睛。

        周兆顿时吓了一冷汗，想告诉祝虞不能蒙住老虎睛，很容易让它们失去安全发狂。

        周兆赶紧。

简单,  两个人肯定比一个人更净。

        但，这是不是太不科学了？

        斑斑脑袋动了，转过看他，周兆顿住，斑斑咙里发一闷声，又转过，继续把脑袋搁爪上。

        某只被谈论的老虎不开心地用爪拍地，让他们专心活少谈论它虎。

        祝虞安：“好了，别动了，洗了澡就变成一只净老虎了。”

        周兆无声笑了笑，心倏地放松许多。

        周兆意识看向祝虞,  脸上的惊喜无以言表：“祝园长！”

        周兆小心地问祝虞：“祝园长，斑斑这是……”

        周兆见祝虞熟稔的动作，也缓缓浸湿帕，搭在了焱焱后背上，这儿有一块一块的斑秃，最好能在清理后上药，但由于斑斑回来后绪暴躁，便没顾上这里，只把它上严重的伤包扎。

        周兆正在耐心着斑斑颈，手也意识摩给它放松肌，一般来说老虎都很喜这样的摩。

        他曾经也是饲养员，接受过系统专业的学习训练，这些年虽然一线工作少了，但也没落这些技能，比祝虞这个半路家的人来说要更专业。

        斑斑它真的不怕人了！见人来也没有应激,  没有吼叫，没有拍打笼。

        祝虞便拿着梳，将打湿后的发一一理顺，只是斑斑还不太习惯被人伺候，以前它都是自己独立生活的，脑袋总时不时晃一，然后又乖乖趴在爪上。

        祝虞：“嘘,  我们小声,  别吵到它了。”

        “真的呀。”祝虞说，“斑斑可是老虎，它不舒服的话自己会反抗，你听见它咕噜咕噜的声音了吗？”

        “祝园长，就这样给斑斑洗澡吗？”他问。

        不打麻醉是因为斑斑现在虚弱，但怎么能堂而皇之地它脑袋耳朵，还给它脸。

        周兆来时心里是既激动又害怕,  尽穿了防护服，但他面对的是没有禁锢的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