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是在烟。

        --------------------

个神。

        最后在客厅外的阳台找到了她。

        上次带着江起舞去了思无邪，对她半坦白半编造地说了一些事，然后两人关系急转直，那时，她便让她住在了这间房。

        还好，她还活着。

        既然她现在了这儿，那么江起舞……

        她记得这个房间。

        走在前两条路上，至少她的本心，没有被她自己所厌弃。

        客厅开了灯，但阳台没有，仅仅借着月光照明，显得有些昏暗。

        被喊的人几乎是立即转过来的，在昏暗的月光，祝余看不清她的脸。

        之前被她撞见自己夜半烟，那时她要学，她没教她，可是……

        她急冲冲迈起步，似要走客厅，祝余猜测，她要来抱她了，然后她们俩先相拥着哭上一会儿。

        她正将烟灰弹落至其中一个易拉罐中，技巧可以称得上是娴熟。

        但是这五天，她是怎样过来的呢？

        是她最不愿走的一条路。

        就像在小龙村一样，她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的恶吗？

        江起舞想起了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不知为何，祝余居然怯了，就这么默默看了许久，直到见着她周缭绕起了烟雾。

        犹如被什么在心上狠狠挠了一，祝余觉得很不是滋味。

        祝余看向墙上的挂钟，现在是8月14日晚间九多，算算日，从她昏迷到现在，大概也就五天时间，五天，她竟已自己学会了。

        第五卷：思无邪

        “江起舞。”祝余终于喊了她一声。

        【01】

        江起舞原以为，两条路，不如何选，皆会让她成为罪人，这已经是最差的况了，不可能再差了，但现在，居然又现了第三条路。

        她拿起腰间的枪，上了膛。

        而且，随着她弹落烟灰的动作，祝余发现，阳台护栏上竟还站着几罐酒。

        可这第三条……

        她一定是看见那些了吧。

        江起舞，原本是不会烟的。

        江起舞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衣衫落，半边肩膀，背影很是单薄，似乎比祝余记忆中的，更瘦了一些。

        并没有走近，也没有喊她。

        “祝余，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语气从惊喜转向哽咽。

        然后，开始帮助三不善，帮助他实现让世界变成地狱的野心？

        祝余是在江起舞家中醒来的。

        那么之后，她会变成什么样？

        撑着仍旧有些无力的，祝余从床上爬起来，满屋去寻江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