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无中生友，但显然教授更无中生学生……

        “女朋友？那个路余馨？”

        对面又沉默了十多秒，纠结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并推送更新。

        德元觉得有些发闷，还有一痛，甚至要夹杂着一丝委屈，觉自己一辈研究都是在浪费时间的委屈，信仰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嗯，这个，那个，对，对，对，你说的好！我也就是提醒你一句，这样，今天我就不给你传资料了，过年了，你也好好放松一，等过些天，我会直接给你邮寄两个盘，你给我一个接收的地址。”

        “嗯？教授，我不太明白你的话？我并没有骄傲啊？”

        “对啊！”

        一个中学生，在全国范围肆无忌惮的狗，可是许多网友喜闻乐见的事件。

        他不愿意相信王宇飞的话，但是就目前来说得到的反馈却让他找不到驳斥的理由。

        “是的，就我们两个。”

        电话刚接通，都没有寒暄一句的，教授便如迫击炮轰炸时的语速问。

        这让王宇飞很有。

        “告诉我，你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一个团队？专门一起研究脑机接技术？”

        所以他是不是该更努力些？

        已经奋斗到了教授这种地位，大年三十还要登陆工作邮箱，搞科研，这种神真的非常值得他学习。

        “就你们两个？”

        对于广大路人网友来说，这起码比某小鲜换个发型登上搜要来的有趣。

        “我跟我女朋友两个人算团队吗？”

        “而且用五天时间才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有什么好骄傲的？其实我还想跟您解释一，之所以耗废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您的资料给了我很多启发，所以我在网上搜集了更多的论文、数据，了比较详实的对比才完成的报告。后来想想您肯定能看来，就没解释了。”

        嗯，在网上了解了王宇飞的生平，自然会知路余馨的名字。

        “这样啊，你发来的报告我都看过了！虽然有些观还不太成熟，但能在有限的30g资料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你不能骄傲，曾经我带过一个学生，他的天赋可以说不必你差，但最后就是因为太骄傲，整个人都废了！你……明白吗？”

        果然没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半晌后……

        “团队？”

        “好的，太谢您了教授，回我就把详细地址在邮件里发给您！对了，教授，新年快乐！”

        果然一个能独立让苹果吃瘪的中学生，不能用看一般人的光来看他。

        不用说，肯定是看到自己回复的报告了。

        然后王宇飞的电话响了。

        总计耗时两个小时，完事儿！

        曾经有位数学老师跟老此时的受略有相似，他姓李，人送外号小李老师……

        毕竟当初九个彩也是上过搜的。

        王宇飞略微思考了一，想到了研究这些东西时，路余馨也了不少主意，两个人也能算个小团队吧？

        让王宇飞颇为意外的是，这个电话是教授打来的。

        长时间的沉默。

        ……

        “喂，您好，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