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才是大爷，这是你应该的，三年不开机就让他们把版权拿回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消消气。”方景把茶端给他。

        方景……

        “有这么惨吗？”方景扶额，“电话费就算了吧。”

        “这么多本，少说也要一俩千万才能收完，我的钱都砸去了，现在是无分文，对了，这次我来的机票和住宿电话费给我报了，我这属于差。”

        现在的徐石四平八稳摊沙发上，很像一位金典演员，葛大爷。

        想了想方景继续：“不过你房都卖了，现在又买也不叫一回事，这样行不行，你这八百万就算借我了，利息银行走，不让你吃亏。”

        “端来吧！”

        “你再拿七八百万垫上，以后公司咋俩就平分了。”

        方景忙前忙后，徐石看他像看怪胎，明明喝得最多但跟没事人一样。

        “要不你那八百万借我算了，我比银行多百分之二十利息。”

        “可以！”

        为了收购版权，徐石也是拼了，连最后退路都断了，餐厅和房是他准备养老的，上次公司投资失败他都没拿来。

        “你觉得我们差这两百多万吗？”

        “你要知我现在房都买了就不会这么说。”

        “不差！差的是七八百万。”

        徐石正，“不得不说，你标的那些都是好书，但相应价格也不便宜。”

        “废话，不然我能倾家产砸去吗？”放茶杯，徐石前倾，“最近有不少影视公司都在大力收购小说，包括你们瑞世界，糖人，盛达影视，华艺。”

        “我这都没有两斤，人家送的，给你半斤，要不要拉倒。”

        方景:……

        方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现在给你两百万，给我两个月，剩的余款再打给你。”

        方景咋，徐石这狗鼻真厉害，再过两年小说改编何止是火，简直是火的一塌糊涂。

        “啧啧！”茶香，先苦后甜，顺着咙一直到心肺，徐石缓缓摇，“尖，茶不错，一会我带走两斤。”

        方景睛一眯，怪异看了他一，“老徐，你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

        “！你想的倒是。”徐石黑脸，“我跟你说，你要是拿不七八百万，以后我就是你老板。”

“咖啡没有，有茶。”方景摇，那玩意喝了大半夜都睡不看，他不喜。

        一八年上映的就有二十多，未上映的六七十，编剧行业差崩溃。

        徐石从包里拿一份文件，“我房车，还有一家餐厅卖了八百万，加上之前投的钱，一共一千万。”

        “得嘞，你是大爷，上就好。”

        “半斤也行。”徐石得意，“我说方景，你混得可以啊，这才没半年吧？张就是七八百万生意，明星来钱快，唉！我们这些苦命人羡慕嫉妒恨啊。”

        “我觉将来小说改编影视会很火，趁现在时间还早，捞一笔筹码，不然手晚了汤都没有。”

        “嚯！老徐你玩这么大就不怕上天台？要不风险还是交给我一个人扛吧，不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