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危尝试连音线不用相加，但很快排除掉这组数字，因为65超过26个字母表太多，一般数字密码不会选择这种需要除两倍以上的数字。

        何危压心那窒涩，把钢琴曲拷u盘之后关掉电脑，对着黢黑的屏幕发呆。

        “啪”，何危手中的笔掉在桌上，发脆响。

        h，e，w，e，l，k，u。

        他闭上，将那漫上眶的酸涩退，拿起那张简谱，指尖微颤着，此时此刻，终于解读其中的义。

4”这个组合时，他愣了愣，意识敲上去。

        如果是短横线不相加呢？

        他站在凳上，把u盘到石英钟背后，再用手机件设定好12的报时音乐。离开404，天边刚刚晨光，何危拉罩，呼着清晨的新鲜空气。今天他还要去一趟市局，在这之前要回一趟家里，时间紧迫。

        8，5，23，5，12，11，21。

        只思索半分钟，何危便把这件事先摆在一边，以他和连景渊的关系，自己随意乱猜倒不如直接问。他把程泽生的手机连上数据线，又从电脑桌里找一个u盘，把那段存在手机里的钢琴曲片段拷来。

        连上手机之后，相册也来，前面都是现场的照片，和他的手机差不多，打开之后都是血模糊的尸或者是各种证。翻到后面，近几天的照片，开始产生变化，都以人居多，而且主角还是同一个人――何危。

        他在书房里随手拿一本本，模仿程泽生的字迹，把那串简谱写来。可惜学得不太像，和程泽生的笔迹有些差别，他写“5”会习惯连笔，不仔细看像一个“8”，这次特意分开，又和程泽生的字不像，有不不类。

        何危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连音线、短横线……忽然，他想起程圳清提供的保险柜密码，只要有符号的数字都是两两相加，他把那串数字写来，对照字母表，得到的还是用拼音和英文都拼不的杂乱字母。

        何危攥紧那张纸，深深咬住唇。

        天还没亮，何危着帽罩，回到未来域404，利用两个小时将这段时间生活的痕迹清理净，将生活用品装一个大袋全带走销毁。

        之所以没有怀疑和何陆有关，是因为何陆的生日是25号。当年何危在夜里11左右生，何陆到第二天早晨六才生来，因此他才叫“陆”，明明是双胞胎兄弟，填在生证明上的生日却隔了一天。

        如果……连音线或者短横线其中之一不用相加，而是连在一起的数字呢？

        ―――

        何危盯着简谱，回想程圳清之前给的提示。“很多东西没有想的那么复杂”，是指这段简谱的破译其实很简单，不需要套用他们所熟知的那些密码种类？

        最后一张是他侧睡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贴在脸颊上。

        不算迟，我还有机会救你。

        老家没料到少爷今天居然有空回来，何危让他去忙，不用他，他只是回来拿一些衣服。

        用登解锁了。

        有趴在栏杆烟的背影，有躺在沙发床恣意酣睡的姿态，还有各种各样多变的表，一张张看过去，何危自己都不知他能在别人的镜里那么鲜活，既熟悉又陌生。

        何危盯着数字键盘，一时间有些摸不透什么意思。1月24日是他的生日，连景渊竟然用他的生日开机密码？

        他将写好的简谱撕来，翻到另一页，手中拿着笔尝试着换一种思路。这种音乐简谱会因为有划特征而首选摩斯密码，但是脱离符号直接用数字密码的破译方式，对照字母表得的结果又会很奇怪，是一串完全拼不起来的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