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封灵舒发现灵琼睛睁开了，顿时就停了来。

        灵琼拉着他的手放在心脏位置，张就来，“这里刻着的名字只会是你。”

        “你明明知的……”

        “我怎么会知，你都没说过。”灵琼笑得无辜，“你喜我吗？”

        封灵舒余光里是女孩儿灿烂的笑容，以及期待的目光。

        可是此时抱着他的撒，好像也一不违和。

        有的东西，不用刻意去学，也能无师自通。

        “在不该看见的地方看见过。”灵琼深思几秒，笃定地说：“我好像抓到一条大鱼。”

        “你之前说那个玉佩……”快到府里，封灵舒想起他们之前没谈完的话题。

        封灵舒‘喜’两个字在嘴边打转，可就是不知怎么说来。

        封灵舒：“……”

        “好吧，你不说也行。”灵琼觉得可能问不来结果，“那你亲亲我，我就知你喜我了，这样总行吧？”

        灵琼正失望，崽就是敷衍她的时候，那柔又压了来。

        玉佩和鱼有什么关系？

        不该看见的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封灵舒：“？？？”

        脸朝着一边看去，糊的‘嗯’了一声。

        所以梁荀说那些话，他心底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他更相信灵琼。

        不知该怎么去表达这种。

        …

        “……”

        封灵舒抬，目光直勾勾地看过去，好像是说，这个还不够严重吗？

        幸好，他先知了。

        灵琼极其认真严肃：“我给你解释过的，我没拿你当替的，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他指尖微微一颤，收回手。

        “公不要那么吝啬嘛，再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就说……我是他的替。”如果不是灵琼已经提前告诉了他，封灵舒也不知今天会是什么受。

        她平时事都是净利索，很有国师大人的风范。

        灵琼一路上话不断，封灵舒又气又恼，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要回去了。”封灵舒不肯，起准备离开。

        “行叭。”崽说什么就是什么。

        灵琼闭上，耳边有细微的衣服摩声，隔了有二十几秒，她觉唇被碰了一，蜻蜓一般。

        封灵舒：“……”他也没说不信啊，

        “只有这个？”

        梁荀这王八羔！！

        灵琼一把抱住他，封灵舒往她那边挪了两步，小姑娘坐着，抱着他腰肢，仰起小脸，眸里像是汇聚了星辰，漂亮得让人移不开。

        隔着衣服，封灵舒能受到手心的温度，以及心动的觉。

        封灵舒你嗫喏一声，“那你把睛闭上。”

        “所以封公，你像我喜你一样喜我吗？”

        灵琼几步走上台阶，转过，对着封灵舒，宣誓一般，“你看着，我会向你证明，我对梁荀没有一私。”

        回去的路上，封灵舒整个人都像是被轻薄过一般，除了手被灵琼牵着，恨不得离她八丈远。

        “不看，继续吗？”灵琼把睛闭上，拉着封灵舒。

        少年在将尽的夕阳余晖中弯腰，奉上他虔诚的信仰。

        即难为，又让他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