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四哥对我说：“你来，用刀把弹挖来。”

        我松了气，四哥脸上的汗珠哗哗往，但是没吭一声。

        我不由赞赏四哥是个汉。

        “那是谁打死的？”我不禁大为惊疑。

        四哥又摇摇：“也不是。”

        四哥的气很轻松，似乎毫不介意，又似乎是在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

        四哥：“你找把刀，再找白酒！”

        李顺突然起了疑心，但又不想放弃这次行动，于是让手人呆在原地隐蔽好，他带四哥和老秦过去看看。

        四哥坐在椅上，我先用白酒给四哥冲洗伤外围，四哥咬紧牙不声。

        这时李顺停住了，摆手让大家停来，然后观察了半天，砖窑里有灯光，但是周围似乎没有人没，也没有任何动静。

        了半天，差不多了，我用纱布将伤包扎好。

        我凑近四哥的伤，小心翼翼用匕首剜伤。

        四哥摇摇：“不是！”

        四哥松开嘴，吐巾，长长呼了气：“明天我再去医院打一针就好了。伤，过两天就好了。”

        四哥开始叙述今晚的事：

“要先把弹搞来。”我说。

        路上，李顺告诉四哥，他得到了神秘电话的通知，说白老三隐藏在山里一座废弃的砖窑里，他没有通知我，说解决白老三不用我亲自了，这些人足够。

        天快黑的时候，四哥接到李顺的电话，说上要去围剿白老三，问四哥去不去，四哥二话没说就答应来，直接去和李顺会合了。

        四哥问李顺消息的可靠，李顺说摸不透神秘电话是谁打的，只能信一半，但也不能不信，死当活医，先过去看看再说。

        三人悄悄摸了砖窑，到了门，里面还是很静，有灯光，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会合后，李顺带着四哥和老秦还有十几个手的人一起直奔市区西的山区。

        “是李顺带人把他打死的？”我又问。

        他们枪，蹑手蹑脚走了去――

        我浑一颤，人民公敌白老三终于死了。

        四哥狠狠咬住巾，微微颤抖着，额上开始冒汗。

        大家都关闭了手机，趁着夜直接了山。

        冲洗完毕后，我将匕首放在火上烧了半天，又用白酒反复清洗。

        我找个块巾递给四哥，四哥将巾嘴里咬住，然后冲我。

        我将四哥的血衣扔到洗衣机里去洗，然后回来将四哥搀扶到沙发上坐，看着四哥不声。

        四哥深呼一气：“我慢慢和你说。”

        “没事，你来吧。”四哥说。

        我看着四哥：“是你把他打死的？”

        四哥往沙发背上一靠，看着我，半天说：“白老三死了。”

        弹去的比较深，我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弹，小心地剔了来，啪――弹落到地上。

        我找一把匕首，又摸几瓶二锅。

        “不知。”四哥说。

        然后，我打开二锅，用白酒反复冲洗伤，四哥继续咬牙持着。

        我看着四哥：“没有麻醉，你会很疼的。”

        了山里，在离废弃砖窑1公里的地方，大家弃车步行往山里走，沿着山路走了老半天，看到了废弃的砖窑。砖窑附近还有几民宅，周围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