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多少钱对史塔克来说都是九一。

        史塔克：“但他是用比我更厉害的科技将我打败的。”

        “我有五大噩梦。”他。

        “二，是我的钢铁侠战衣变得廉价。”

        小氪仰看着他。

        “三，是二的延伸，就是我的钢铁战衣被其他人盗用。所以我把我的历代战衣都藏得很好，严格监控每一套战衣的位置，哪怕是那个所谓复制意识也无权使用。”

        “我曾经的确被一个人打败过，因为他注了初代绝境病毒，把钢铁侠打败了。后来我也注了病毒，我又打败了他。”

        它的湖蓝睛是清澈的却不冰冷的，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超人，明明拥有能轻易破坏地球的力量却甘愿收敛，拿来保护对他来说比玻璃还易碎的民众。

        “嗷？”小氪将爪搭到他的肩上。

        史塔克：“一，是我变成一个自律狂。”

        史塔克很快就扭回了，看得来他很不习惯这种觉，也看得来他想要找回平时的在上跟从容。

        他撇开，“那电影里的反派打败了我。”

        他像往常一样着雪豹的脑袋，但小氪至始至终都直视他的睛。

        还说那电影还没拍真正的钢铁侠百分之一的英姿。

        小氪的意思是，你最后不还是把反派打回去了吗？

        那是天就带着包容跟悲悯的蓝。

        小氪的底透一丝迷茫。

        “四，钢铁侠变得可以取代，就像是一台手机一样可以随意更换。”

        “这个故事的编剧没跟我聊过，但剧其实跟我的真实经历很像。”

        不过很快史塔克就调整好了绪，得意地说他在离开地球前就靠着这电影赚了八千万金，现在票房肯定已经破亿了。

        还是从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打到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呢，堪称为金门大桥的灾难史又添了墨重彩的一笔。

        但或许是因为空间站里没有任何人盯着他看，或许是唯一陪在边的是一不会说话的雪豹，或许是因为小氪曾见过他的所有功成名就与不堪、又或许是因为只有小氪在他变成不义钢铁侠后仍然毫不犹豫地保护过他

        “嗷？”

        小氪不解地用金属尾巴尖将播放完后自动弹来的光盘勾起来，放到史塔克底。光盘上涂着钢铁侠的掌心炮即将淹没反派的画面。

        史塔克在说什么？

        “然后是第五个，也是我最讨厌的一个噩梦。”史塔克，“那就是让钢铁侠变得可以取代，就像是一台手机一样可以随意更换的那个人不是我。”

        几秒后，史塔克难得狼狈地扭过。

        史塔克突然觉得说来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