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你看我作甚。我在很认真的听啊！”

        韩艺郁闷：“别这么看着我，当时你们也在场，你们心里应该明白。”

        三人听得都是沉默不语。

        郑善行：“我也觉得卢兄说得有理，其实就算真凶是蒋献，张铭也不可不能再当这御史大夫了，国舅公他们也不可能再好意思推荐自己的上人去，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们何不尽力找真凶来。”

        卢师卦见他们都不说话，稍稍一愣，突然停了来，看着韩艺。

        卢师卦：“那就是淤伤，方才那几尸，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青紫淤伤，而徐亮、徐畅上最多，而蒋献上却只有刀伤，没有一淤伤，他们都是搏命相斗，而且据蒋献的供，他在最开始是非常被动的，即便对方没有拳脚打在他上，他多多少少也磕碰到那里吧，毕竟他受那么多刀伤，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他上有任何淤伤，刀伤是可以伪装的，但是淤伤就很难了，而且也常常会被人忽略。另外，徐亮、徐畅都是有几刀伤。而据蒋献的供来看。他当时是为了逃命，那么如果他砍伤了对方，就应该赶紧逃命才是，但是他似乎有意要置对方于死地。”

        卢师卦了，：“我觉得此案的凶手，极有可能是蒋献。前面在我帮蒋献包扎伤时，忽略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直到我看完那一份验尸报告，才突然想起来。”

        四人又再往山走去。

        卢师卦一笑，：“韩艺，我其实早已经看你心中的想法，我也明白你在担忧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们何不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韩艺一怔，心中不仅暗叹一声，其实他听完卢师卦说蒋献伤时。他就已经非常怀疑蒋献才是真正的凶手，这极有可能是一个骗局，而在看到草坡被压过的痕迹后，他也就穿了整个骗局，只是他一直没有说来罢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玄：“此话怎讲？”

        卢师卦嗫嚅数回。：“其实当初你提议这个计划时。我心里就很是不安，我也承认，我一直在找理由为自己开脱，这都是他们的贪念导致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真到事发生之后，我心里到非常疚和害怕，这是好几条人命啊，就算霍元德他们是咎由自取，那那个老伯了，他总是无辜的吧。或许---或许我们真的错了。如果我们还继续这样去，那我们跟张铭、蒋献他们又有什么区别，迟早有一日，我们可能也会落得这般场，或许都不要等太久，如果让国舅公知我们隐瞒不报的话，他可不会放过我们的。”

        韩艺苦恼：“事没有那么简单，你们应该知，去年陛三番四次游说，皆以失败告终，陛心里一直憋着一怨气，恰好这事送上门来，陛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你们方才难没有看到陛那兴奋的神吗。现在御史大夫一职已经不是关键所在，关键是这事已经拉开了陛和太尉争权的序幕，这不是一个案件，这是一场战争。

        卢师卦：“你说的不错，但是今日陛叫

        他一走，郑善行和王玄就同时看向韩艺。

        韩艺：“时辰不早了，要是没有其它的事，我们就先回去。”

那木棚走去。

        三人在外面等了好半响，卢师卦才从里面来，一脸若有所思的表。

        三人开始沉默不语，但都是愁眉难展。

        郑善行叹了气：“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自找麻烦。”

        王玄边走边问：“卢兄，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发现？”

        如果蒋献是凶手的话，那么张铭只有通奸之罪，而通奸罪名，可大可小，而且基本上都是女人来承受，那么陛就不能借此来攻击太尉，亦或者取得与太尉的对话的资格，如果凶手是张铭的话，这对于陛的意义是非常重大。不然的话，陛为何宁可破坏规矩，也要让我们来查。”

        卢师卦一怔，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