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慢，脸却不由自主地苍白起来。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李素指着母的乳/接着：“咱们人上若是哪里溃烂了，便有发脓的现象，待到脓疮除，溃烂的那块地方也会慢慢痊愈，其实畜生也一样，老神仙请看，这的乳/正在发脓，正是免疫系统抵抗病毒的结果，经过的抵抗后，发的脓汁里面带有天花病毒，但又跟天花病毒不一样，因为脓汁里面还有抵抗天花病毒的抗，小要的，就是这脓汁，它很重要，把它涂在人的伤上，不但可以预防天花，而且还可以治……治……”

        孙思邈对学问，特别是对医学上的学问很较真，闻言抬看着胡家，问：“这病了多久？症状如何？”

        孙思邈，没再理胡家，继续观察那病。

        王家兄弟懵了，泪如泉般涌，王直年纪小些，索咧开大嘴嚎啕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只能保证让未染上天花的人此生不会再染，但已经染上天花的，我没有办法，对不起，我只能救你爹娘，救不了老四。”

        一旁站着的王桩王直急得直跺脚，众人包括胡家都不自禁促起来。

        前世对天花了解得太少，因为那时天花已基本绝迹，现代人没有谁刻意记得这种已绝迹的病，只听说种痘有效，但究竟是能治还是只能预防，李素真的不清楚，直到此刻看到病，前世那些零碎的记忆如般涌来，渐渐拼凑一个连贯的整，这时他才惊觉，种痘只能针对还未染上天花的健康人群，却救不了已现天花症状的病人。

        李素心乱如麻，敷衍般。

        孙思邈顿了顿，看着李素：“若是有效，小娃娃，你可受天苍生一拜！”

        良久，李素站起，圈微微发红，转看着王家兄弟，忽然朝二人鞠了一躬。

天花都是同样的，但经过自的抵抗和免疫之后，已能产生一定的免疫能力，所以天花对人来说是至死之疾，但对来说，却鲜见死亡……”

        见老神仙垂问，胡家急忙恭敬地：“病了十来天咧，没啥别的，就是没神，吃得也少，十里八乡很难找到兽医，主家打算再过十来天便报备官上把它宰咧。”

        一旁的孙思邈神却激动起来，多年行医济世，对生死早已淡漠，他关注的是另一个重。

        孙思邈一脸茫然，茫然中甚至带着几分……羞愧？

        苍白的脸上，一颗颗冷汗缓缓落，李素只觉得自己辜负了王家兄弟，辜负了王家老四。

        孙思邈：“死生之大事，任何治法皆须病理辨证，检验之后才能对症药，我等且为天苍生一试，若是有效……”

        好多听不懂的新词儿，但是……好厉害的样。

        胡家一直用怪异的神看着李素，他可以说是看着李素长大，然而此刻李素这种深渊博的模样，却从未见过，这小的……似乎比以往大不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仍投注在李素上，孙思邈拍了拍他的肩，不满地：“继续说呀，发什么楞！”

        王桩是老大，此刻虽心痛，却也决绝，用袖使劲了一把泪，重重地：“老四命不好，我们认了，这种时候能救一个是一个，求你想办法救救我爹娘，我爹娘还没有染上天花，他们还有救，只要爹娘活着，这个家毁不了。”

        “小娃娃，你莫诳贫，未染上天花的果真有办法让他们一生不染？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