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来那家伙究竟是什么吗？”他问。

        能如此穷凶极恶，必定是非善良阵营的圣灵，甚至可能原本就是邪恶阵营的。

        隋雄的睛眯了起来，开始在心中暗暗排查。

        “这怎么可能……深渊气息是我辈神祇的死敌。我对它虽然有研究，但想要在这种况追溯源，查它原本的来历，这是真办不到。”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避免被追查来历呢？肯定因为他们的来历有问题！

        如果他们是某个邪恶神祇的圣灵，那么就算了伤天害理的事，也没必要这样隐藏份——邪恶神祇为非作歹，是理所当然的事。得越天怒人怨，越证明他们邪恶得够彻底够疯狂。

        在这个名单里面，最的当然就是人类神系的主神，光辉之主。

        这个圣灵，以及刚才那个大概是圣灵的家伙，之所以都急急忙忙销毁自己的痕迹，显然是为了避免被追查自己的来历。

        温纳稍稍研究了一，说：“被深渊力量侵蚀的红龙，本质上应该就是个混乱邪恶的存在，再加上被深渊的力量严重侵蚀——老实说，它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一条龙了，我觉得或许应该算是龙形的恶才对。”

        莫非……这事的背后，真的是光辉之主？

        世界上的诸神虽然多，但可以一牺牲两位圣灵的大款就不多了。要在这些大款们里面照“邪恶”、“原本的立场倾向于保护民众”这两个标准筛选一，最后剩的寥寥无几。

        想到这里，隋雄心中一惊，然后却又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们此前的事的确丧心病狂，可如果他们是邪恶神祇的圣灵，那么非但不丢人，反而很符合他们的份，甚至可以说是光荣的。

        当然，作为人类神系的主神，如果祂的圣灵这种事来，一定会是巨大的丑闻。所以如果这事是祂的圣灵的，这种自杀以消灭痕迹的法，倒也合合理。

        或许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是某位善良神祇的圣灵？

        这就像猛兽天然要吃一样，没什么可耻的。

        除非……他们的份有问题。

        隋雄嘴上什么都没说，心中却暗暗嘀咕了起来……

        也许……照他们的份，他们不仅不该犯这样的罪行，反而应该保护这些平民才对……

        隋雄心中暗暗叹了气，问：“那么，你能看得来它究竟是什么样的圣灵变化的吗？”

        隋雄没有再说什么，心中暗暗排查起来。

        那么……既然原本就是邪恶阵营，又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痕迹呢？

        但他们却非常刻意地将自己的痕迹消灭，不让任何人能够追查……

        善良神祇不是不会作恶，但绝对不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作为他们的圣灵，本质上属于他们的分，说也不可能这样的事来。

        祂的神职严格来说并没有什么保护的意思，复仇、人类，这是祂的两个本神职。前者完全没保护的成分，后者……虽然也能引申“保护人类”，却是从整个人类的立场上去说的，并不包括保护所有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