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拜服在了隋雄的面前。

        隋雄又笑了笑，说：“等你们续命成功之后，就获得了无尽的寿命。那么，就把从那之后的人生投到致力改善人们的生活，让老百姓过得安全富足之中去吧。”

        就算是大神力，也休想改变这份誓约。

        “但是我也注意到很有趣的一。”隋雄话锋一转，继续说，“在你们上，除了为了续命而产生的罪孽之外，别的罪孽相当少，和这比起来差不多算是无足轻重——换句话说，除了为续命之外，你们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恶行，这也算是难得。”

        在神力的照耀，誓约化为奇妙的印记，镌刻在了他们的灵魂上。

        隋雄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们衰老到极的脸上那夹杂着恐惧、希望和定的神，最后深深地叹了气。

        不等两个传奇法师解释，他又说：“而且我能够看得来，你们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使用了不少邪恶的手段。这些手段许多都是伤天害理的——为了能够活到今天，你们害死了多少人？五百人？一千人？或许还更多吧。”

        两个传奇法师不再试图辩解，垂不语。

        他缓缓举起一条手，金的神血从手上落，悬浮在两人面前，化作两颗指节大小的金红宝石。

        “可你们为了活去，还是了很多坏事。”

        那年长一些的传奇法师跟着说：“我们知相对于您来说，我们是渺小的。我们不知自己能够拿什么足以让您满意的交换来，所以我们只能保证——我们愿意付所有拿得来的代价，去交换真神的血，从而完成永生之酒，真正长生不死。”

        “是啊，如果违背承诺的话，就让我们直接坠地狱去吧！”

        隋雄笑了笑，摇摇：“总而言之，我看到的是两个为求活命不惜一切的人。你们真的把这一到了极致，就算是我，也忍不住要叹一，甚至于要稍稍佩服你们一。”

么代价都可以！”

        “是的！无论什么样的代价都行！”

        “如果活都活不去了，那计较别的也就没意思了。”

        “所以，我愿意帮你们一把。”他说，“但是，我要你们付的代价可也不轻。”

        两个传奇法师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隋雄的意思。

        不等他说话，两个传奇法师毫不犹豫地拿特制的药剂瓶，将神血收其中。

        他们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作为一位善良神祇，虚空假面陛能够看得他们上背负的罪孽。

        “因为不敢啊。”年轻一的传奇法师解释，“坏事多了，天晓得什么时候就有正义之士来惩罚我们了……”

        “伟大的虚空假面陛，我们会用余生来履行对您的承诺！”

        “请您吩咐！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愿意！”

        “说实话，我很不喜你们。”他说，“虽然我能够理解你们对于死亡的恐惧，但为了‘活着’而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丑陋到了极。从你们上，我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衰老和死亡几乎化为实质，萦绕在你们的周围。这让我恶心。”

        两个传奇法师神一振，急忙回答。

        隋雄当然看了他们的想法，笑着说：“不明白？没关系，你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明白，再将其作为实践。”

        “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这个条件，付这份代价的话，就可以带走我赐予的神血。否则的话……”